“記得”
“這次穿過位壘我們就去那里”
晏融在一樓的一條樓道里看到了一團團的血肉,頓時感到頭皮發麻。這場景她再熟悉不過了,裂解者會通過撕裂靈魂的方法制造劣等的衍生個體,而這些衍生個體雖然沒有不死不滅的本事卻依然難以消滅,估計此前來到時之館的人已經全都被裂解者轉化了。也難怪那些傭人都是活死人的模樣,估計靈魂全都不在了,只有這樣的軀體才能擔任“獄卒”的作用。
紅色的網沿著這走廊開始蔓延,那些肉塊全部被“狂戰士之死”的侵蝕力絞成了碎塊,可即便如此還是有些肉塊在地上蠕動嘗試著恢復,晏融快速沖過了這條走廊,來到門口,卻發現一個宛如透鏡一樣的東西堵在門前,正在以慢如龜爬的速度移動。
“這是什么東西”她皺起了眉。
找到你了
陰森的聲音自晏融身后響起,她一扭頭,發現裂解者正在從樓梯上下來,她積木狀的身軀已經堆積了更多的方塊,這些新鮮的方塊上依然殘留著組織器官的痕跡,而裂解者那布滿裂縫的頭上則有著詭異的微笑,比較靠后的兩條手臂正在將一個人的身體狠狠向內按壓,團成球狀。
真得感謝你,我得學會怎么運用我的力量才對,只有有了對手,才會有所成長來吧,你一定會成為我最優秀的眷族
“我才懶得跟你這種東西打。”晏融撇了下嘴,“你還是逃不出這片空間吧就算想要追殺人也得碰運氣才行,就算能因為眷族受到攻擊產生感應,你這趕來的速度也夠慢了。”
你跑不掉
“再見咯”晏融手指在額角一劃,比了個再見的手勢,轉頭直接沖入了透鏡之中。
裂解者發出了一聲冷笑,卻也不繼續追趕,而是隨手將新捏好的肉塊丟入了走廊,轉身繼續找下一個時間位壘去了。
陸凝和多麗安則又一次來到了三樓,這個時間的三樓自然沒有傭人在,兩人來到了多麗安所熟識的那扇門旁邊,剛要推門,陸凝忽然感覺自己肩頭微微一熱。
“多麗安,等等。”她反手摸了摸肩膀背后背的東西,本來她也沒帶什么,只是摸出了一個水壺來。
她回憶了幾秒鐘才想起這個水壺里面裝的是什么。
“喂陸凝嗎”
“藍荼你從列車上下來了”
“早下來了比你晚了一班車吧。”藍荼的聲音還是很穩定,“我們接了個懸賞,要查看幾個監獄的牢固程度,沒想到在時之館這里能感應到我之前留下的火苗。怎么回事你們怎么進去了”
“這里是維拉住過的地方。”
“我知道,這地方也算有點名氣,問題是你們進去干什么瞻仰維拉爵士的遺體”
“我們想知道維拉是不是留下了什么財寶之類的東西,這里不是個遺跡嗎”
“這么說倒也沒錯”藍荼說道,“里面什么情況”
陸凝大致總結了一下。
“你們人還不少,我在外面碰到了兩個,居然里面還有這么多人嗎”
“都走散了”
“別擔心,時之館并不是個連接過去和未來的迷宮。”
“什么但是我們在這里確實跨越了不同的時間”
“時間是能隔絕我的火苗的,時之館本身依然存在于目前的時間內,所以我們才能通訊,不過你們在里面一定是時間感混亂,不知道究竟是過了幾分鐘還是幾十年。”
陸凝看了多麗安一眼。
藍荼沒有停頓,繼續說道“時之館內的狀態應該是投影狀態,怎么說呢就像是同一時刻在不同地方發生著事情,這個就是同一時間的不同時間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