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做的懸賞是什么下一步要去哪”
“讓我想想好像這次沒有不讓說。我們需要奉命在內城的各個監獄外圍取一些數據,確認它們依然在正常運轉,然后回報給貴族。”藍荼說道,“我們從初霧之家離開后就來了這兒,正好碰到了你們,接下來還要去紅薔薇花園和黑匣居,最后去王宮。”
“那兩個地方又是和誰有關”陸凝問。
“sacrifice和nest。”藍荼說道,“如果你們想要跟著的話也可以,不過這次懸賞只是一次外圍調查,沒什么危險度,也別指望我們能分給你們什么錢。”
“我們要去王宮。”陸凝說道,“既然目的地一樣,我就跟著你們一起行動。”
“韓熙轍,你確定這個地方會有出口”
提著一把狙擊步槍的男子神色冰冷地問道。這是陸凝一隊人以外的另外一隊黑刻,也就是久住平真那一隊人,如今六個人正行走在一片天空中充滿雷云的廢墟當中,每隔幾分鐘便有一道驚雷落下,地表炸開碎石,聲勢可怖。
“施永,我們的首要目標是把這個地方的秘密找出來。”抱著金黃色刀鞘的白面男子表露出了稍微有些不爽的神情,“為什么進入了永劫回廊第一個反應要出去你知道我和久住花了多大的力氣才找到入口的嗎”
“我只知道這樣的鬼地方一般都有極大的危險,我們只是拿到了財寶,又不是天下無敵了,就算是黑刻也會死的不是嗎”施永寸步不讓,“看在是一個隊伍的份上我才跟著你進來,可是我確認一下所有人都留有后路有什么不對嗎”
“到這樣的地方來還是別想著后路的問題了正面闖過去才是真正的路。久住,你倒是說句話”韓熙轍向前面的人稍微放大聲音喊了一句。
“啊呀,我以為你們又要吵一會就結束了。”久住平真笑瞇瞇地轉過頭,“出口當然會有的,我萬分確定出口會開在內城,甚至可能直通王宮。放心吧施永,我知道你擔心我們會在這里失陷,不過永劫回廊可不是會困住我們的地方。”
“我需要一個準確的說法。”
“我的財寶,尋血而至可以洞悉戰斗發生的久遠程度,以及追蹤那些激斗過的痕跡。”久住平真摸了摸自己的手鐲,“我可以用它嗅到在這里發生過的戰斗,然后找出最遠的那一次,多半就會和永劫回廊的最初相關。”
“這可不夠。”
“所以我還需要齊順的恨入骨髓。”久住平真看向另一個拎著手弩一言不發的男子,“他能夠擊穿那里最薄弱的位置,重新打通連接現實的接口。這樣你總沒問題了吧”
“看起來你確實經過了深思熟慮。”施永點了點頭。
“不要為這樣的小事吵架”萬代靜揮了揮手,“大家還是像之前那樣好好團隊協作嘛我已經嗅到了這里散發的腐臭味道,就算雷電穿過的電離氣息也掩蓋不住”
“好,好。”久住平真笑著摸了摸萬代靜的頭,“小靜,帶我們過去吧,我們應該和那位好好見一面。”
萬代靜很高興地帶著眾人走向了一片落雷非常密集的區域。在一片雷光當中,有一個已經被落雷炸得焦黑一片的小棚屋。萬代靜抓著久住平真的手指了指那個棚屋“就是那里那里的東西已經腐爛了”
“是的啊,腐爛了。”韓熙轍淡漠地說了一句,從刀鞘里拔出了長刀。
腰帶上泛起了黃綠色如同腐蝕液體一樣的光澤,這個光澤同時附著于刀身上,韓熙轍身上的衣服也仿佛變成了液態流動的模樣易子而食,韓熙轍的財寶,此刻已經和他進入了融合狀態。
“你們是什么人”
從棚屋里傳出一個嘶啞空洞的聲音,聽著仿佛即將斷氣卻還是勉強撐著一口氣一般,光是聽在耳中就非常難受。
“殺人的人。”
韓熙轍完全不廢話,刀光一甩,濃郁的腐蝕液從刀鋒上振出,在空中化為了接近二十米的液態刀,直接斬在了棚屋上。但液體一碰到棚屋瞬間濺落到各處,并沒能破壞棚屋。
“很結實。”韓熙轍對此毫不意外,畢竟落雷痕跡已經顯示出了棚屋的結實程度,他也只是試試這東西是專門防雷還是本來就那么硬。
“韓桑,這樣可不行,即便里面的人真有問題,我們還是要先禮后兵的。”久住平真笑著擺了擺手,然后沖著棚屋喊道“請問里面的朋友,我們可以過去談談嗎或者請你露一面”
“我聽到了你們是殺人的人”
“啊呀,殺人也只是業務,未必是來殺你的嘛。我們還是想好好聊聊這里,還有你之所以會在這里的原因的。”
“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