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熟悉的腔調,晏融記得這就是在之前那個輝煌犧牲夜里堵住自己一行人的sacrifice外務官。
“向您見禮,盡管您并不是完整的國王,但我還是自小便您的傳奇。”語氣謙恭有禮的則是埃俄塞克,之前學校事件后來處理后續的eyesight外務官。
“更多外務官正在趕來的路上,您的戰斗數據已經收集完畢,不會再讓您逃脫第二次。”最后則是ist的外務官,這個人陸凝不認識。
“嘖,看得出來,你們手里的武器也是專門用來克制我的,貴族的速度還真是快。”國王的表情略有些不快,“不過記憶網終究只是個冰冷的思考機器,就連制作出來的兵器也那么沒有人情味”
“能將您送回深宮,那便是好用的。”ist外務官揮起手里的組合武器,再次向國王襲來,而這次國王沒有再硬接,反而將鐮刀一收,迅速化為了手指上戴著的五個戒指。
“虛空經緯。”埃俄塞克將武器向地面猛地一砸,一聲回音震蕩四周,國王也在同時彈出手指,如同棋盤狀的空間切割線在空中展開,他手指靈活地做了一個甩動的動作,指針形狀的刀突兀出現在手中,瞬間切出了一閃,人已經來到了埃俄塞克后方。
外務官被攔腰斬成了兩半,但他身上的生物盔甲卻開始迅速伸出一些細線將身體重新串聯在一起。
“很遺憾國王陛下,我等一身裝甲都為純細胞生物,沒有智慧,更無情感,您引以為傲的發現無法破壞它們的根本。”
“機器制造的東西真的永遠是機器,我都懷疑當初那個我將整個王國的治理權交給貴族是否正確了。”國王神色不快,“你們已經偏離了我給你們安排的軌跡。”
“被這么說我們可得辯解兩句了呢。”sacrifice的外務官兇狠地撲了上來,他的攻擊欲望最強,哪怕對手是國王也在瘋狂進攻,甚至連自己受到的一些攻擊都不予理睬,國王倒是不懼這樣的猛攻,可一時半會確實也拿不下全部針對自己的外務官。
“您給貴族下達的任務早就完成了記憶網不過是按照這個世界最需要的方式自行發展而已記憶、情感、生死這些人類擁有的東西當然要研究,那么在同時繼續研究克制手段不是非常正常嗎”外務官一邊大笑一邊吼道,“我可不覺得如今的世界有什么不好,還是說你打算以那些老古董的思維重新接手這些世界國王啊國王,如果連我們這些嘍啰的阻礙你都跨不過去,那么你用什么來追趕那個全盛時期的你”
最后一個字出口,外務官終于崩開了國王的架勢,他抬起空著的左手,一個幽藍的狐首出現在掌心,然后一拳轟在了國王的胸口。
和現在的國王一模一樣的半透明靈魂被這一拳轟出了身體,但國王也只是急切之間沒找到應對的方法,才冷不防吃了一下,沒等靈魂歸位,身體卻已經做出了反應,漆黑的戈從他手中冒了出來,向著前方揮出了一條帶有金戈之聲的弧月斬,令人牙磣的撕裂聲傳來,sacrifice外務官的整個身體都被掃過的黑弧切成了碎片,連著那把武器也碎成了塊狀,另外兩個外務官躲得及時,卻也都失去了雙腿。
國王抬起手,將背后的靈魂按回了自己的身體中。
“真是干得不錯。”他瞥了一眼那已經成了碎塊的尸體,切成了這樣那生物護甲的恢復力也撐不住了。國王又看了看那兩名外務官“居然認為特殊的武器就能對付我,我也真是剛睡醒,有點反應不過來。”
而此時的陸凝驟然感覺手里的光劍終于完成了,最后兩個凹槽“滄海桑田”、“金戈鐵馬”已然被補全,那熾烈的光驟然消散,內斂進了極音彩樂當中,她愣了一下,最大主教察覺了這個行為,瞥了她一眼。
“如果你們需要一份悼文,那么這就是最好的祭詞了,有什么能比得上自己為自己寫下的絕筆詩”
久住平真興奮地一拍巴掌“看來這是命運都站在了我們這邊現在就差一副棺槨,我們就能將國王埋葬回去,讓他真正長眠了”
最大主教嘆息了一聲。
“但愿如此。只是這世上究竟還有何物可以成為裝殮國王的那一方匣子呢他借由記憶重生,只要記憶存在,便和這世界同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