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劍被交給祝沁源,而后又因為國王奪取了祝沁源的軀殼為他所用而丟失。國王手里的武器過于強大,以至于根本沒人注意過灼光劍去了什么地方。
“柳云清你”連筆生抬手喚出了兩個機器人,但柳云清也迅速將劍拔出,劍鋒上散發出烈陽一般的光澤,甚至遠勝當初握在羅貝手中的聲勢,一劍斬落,如同輝日沉山,霎時間濃烈的金光直貫整條街道。金光過后,只留下被燒成殘軀的連筆生躺在街道上。
“不對那是”
柳云清的目光沒有看向他,她的眼睛里甚至沒有任何焦距,在偷襲了連筆生之后,她略一思索,轉身沖向了另外一條街道。
同一時刻,另外幾個地方也發生了類似的事。孔秀被突然攻擊自己的江月瑛刺穿了腹部,在他反應過來轉手還擊的時候江月瑛卻飄然離去。蘇立才則偷襲了讓,不過讓終歸是個防御專精的人,并沒讓他得手,但蘇立才想要離開,他也很難留住對方動作過于迅捷了。
“那個偷襲的家伙”韓熙轍看著正在為自己包扎的萬代靜,“身手相當好,而且先手擲出的回旋斧是照著小靜的腦袋去的,要不是小靜有直覺反應快,大概就當場被劈死了。”
“你和那個人交手了”久住平真問道。
“哼,居然被判定威脅度更低,我當然要給他點教訓,只可惜他渾身都纏著黑色的布,完全看不清楚是什么模樣,一把錘子一把斧倒是耍得挺厲害,要不是我融合了財寶還真不好對付他。”
這邊聯絡的時候,陸凝也接到了讓的電話,相比于還對深宮囚牢不明就里的人,讓的判斷當然更加直觀。
“陸凝,看起來你沒有什么事。”
“發生了什么”
“蘇立才,就是柳云清隊伍里那個小伙子偷襲了我,不過沒讓他得逞。我之前聯系連筆生時候發現已經無法聯絡了,恐有不測。”
“那是國王所做的”
“沒錯,應當便是國王的影響,他很早就留了后手。像他那種人不可能對未來的處境沒有準備任何應對。我認為這次所影響到的應該就是之前沒有從深宮囚牢里被救出來的那些人。”
袁捷、柳云清、江月瑛、蘇立才、魯道夫、多蘿西、丹生。
“等下這不是正好七個人”陸凝對這個數字都快犯了tsd了,此刻想到得也很快,“難道國王將他們控制了”
“差不多,反正我們現在應該留心來自隊友的攻擊了。”讓沉聲說道,“一般來說,這樣被控制的人實力都會有突飛猛進的增長。”
“王不能是孤身一人的,廣納賢才,親身延請,最后所聚集的可不止是你們一直聽聞的那些。當初我的身邊人才濟濟,而如今要選拔出一二人來亦非難事。”國王甩開了手里已經融成塊狀的武器,“我的成功從來都不是我一人造就,只是這樣的事情記憶網恐怕很難搞得清楚,代表了眾人的思維也就是說失去了作為個人視角的偏見呢。”
三聲槍響,貫穿了外務官的頭顱,魯道夫站在一座建筑物的屋頂,拿著一把左輪手槍和從時之館里搶來的時光劍,向國王恭敬地躬身行禮。
“臣子以才干向國王尋求榮華權柄,而國王安排臣子發揮出最高的天賦。外務官,以及貴族,現在,讓我的新臣子來展現一下他們的實力好了。”
仿佛響應國王這句話,魯道夫從建筑上一躍而下,手中的左輪仿佛無限子彈一樣連續開火,空中的外務官們試圖抵擋,卻驚愕地發現那子彈的貫穿能力遠超預料,連續六七個外務官被擊落之后,一部分外務官立刻沖上去試圖擊殺魯道夫,沒想到他揮劍在自己面前斬開了一道時間裂縫,將一名外務官吞噬了進去,緊接著躲在裂縫后面一劍刺穿了另外一名,一瞬間就將那個外務官抽光時間化成了灰塵。
緊接著,從另一條街道上爆發出了強烈的金色光焰,柳云清揮舞著灼光劍一路所向披靡;兩名站在巷子口的外務官被兩把鐵瓜錘砸爛了腦袋,黑布裹身的袁捷提著斧頭從巷子里沉默地走了出來;而蘇立才和江月瑛也一同從后方被燒開的路中走出,同樣眼神空洞,但表情嚴肅。
“過于針對我的結果,就是你們根本應付不了我的新臣。”國王此刻倒是輕松了許多,“貴族們,我會把你們的新位置找出來的,一個也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