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之中,有人在低聲念誦著無法聽懂的悼詞。黑暗漸漸褪去,暗黑賢者停下了腳步,沒有繼續走過來,或許也再也沒有必要走過來了。
陸凝慢慢落在地上,咳了一聲,口腔里充滿了血腥味。她用自己的心靈去拉扯祝沁源的靈魂,而祝沁源毫不猶豫地切斷了自己,也同時給她的外殼形成了不小的損傷。
不過這樣就好。
國王的記憶在祝沁源的身體中,那么就用這個軀體來作為最后的棺槨。這也是晏融之前那樣猶豫的原因,因為她不知道祝沁源現在的情況到底還有沒有救。
陸凝則下了這個決斷。
如果還是游刃有余或者自己可以控制的情況,考慮救祝沁源還是沒問題的,但現在如果不趕緊把國王埋葬,天知道什么時候他不耐煩把整個內城都揚了是什么后果。
她后退了兩步,忽然感到了一陣灼熱自身后襲來,她急忙一閃,但閃著灼光的劍依然劈在了她的身上,墨色翻涌,陸凝的手藏在墨下架住了灼光劍的突襲。
“謀害國王,理應處死”
“這樣還解除不了嗎真是麻煩”
陸凝和柳云清的身手算是半斤八兩,不過她的短刀已經成了國王的陪葬品,長刀是碎片狀不太好近戰,要不是手里還有根撬棍是真難應對柳云清的連續攻勢。
而柳云清幾次攻擊被一根撬棍架住也是有點難以理解,灼光劍的高熱按理說早就應該連撬棍帶陸凝的手一起燒焦,就算陸凝本人有些特殊的防御手段,也沒見她用到棍子上。
同時,另外幾名被控制的臣子也從各個方向沖向了國王所在的那片破碎空間,看樣子竟然是打算拼了命也要把國王撈出來。袁捷更是直接向著最大主教殺去,手中提著兩把時間劍,神情兇狠。
陸凝已經沒辦法去阻攔他們了,幸運的是,國王到底沒給他們增加機動性,這也就意味著他們原本的速度沒變這么長的時間,該支援的總要支援過來了。
連續的槍聲開火,徹底截住這些臣子的進攻路線。貴族顯然也已經察覺到這些人和國王的速度不在一個檔次上,決策很快就變成了分出一部分人來專門對付這群臣子。十幾名外務官分頭糾纏住了剩下幾人,而柳云清很快也被三個來自saurai的外務官擋住,他們手里都是冷氣森森的兵刃,和灼光劍正好相反,二者相抵,柳云清的殺傷力頓時銳減。
與此同時,被國王三下砸到地上昏迷的晏融也被希茜拖了出來。
“你們這些人不懂得打不過要求助嗎”希茜有點氣急敗壞,“我們在你們眼里就那么沒用嗎”
“哈哈”久住平真靠著一塊雕像的殘骸,臉色蒼白地抬了抬手,“那我現在求助一下再不治療我可能要死了”
這時,陸凝看到了那個ist的外務官,她已經修復了身體,換回了之前那一身祭禮長袍,手里拿著一個儀器對那片破碎的空間進行著掃描。
“現場報告國王已經落入墓地之中,最大主教正在為他吟誦悼詞。此次推測結果可能導致這部分記憶再也無從蘇醒,與此前國王所留的未來不符,請求上級推斷是否推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