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抬起頭,發現天空中出現了七個人,呈一圈圍著下方國王所處的那片破碎空間。
我們不承認您,但依然尊重您的身份。這個國家不會輝煌,亦不會衰敗,它將永遠等候著您的歸來,直到世界的終末。
“哈,你們要是做得到就讓它輝煌起來啊,所以我才討厭你們這群沒感情的思維機器。”國王輕笑著搖了搖頭,稍稍抬起長棍再次一戳,這一次卻是一聲天崩地裂一般的巨響,陸凝感覺眼前一花,幾乎不亞于之前王宮炮擊的破壞力從那片空間中爆發出來,一整排的空間開始破碎擠壓到了一起,連接到了王宮的空間裂縫當中。
最大主教輕輕搖了搖頭“令各位失望了,國王徹底破壞了附近的空間連接,哪怕我繼續念誦,葬禮儀式恐怕也無法繼續發揮效用了。”
“算了反正解決了這一次就好。”久住平真也不失望,他仰躺在地面上,慶幸國王最后沒打算和所有人同歸于盡這也是有理智的最終boss的好處吧。
在大約幾百米遠處的一座小橋上,目睹了最后的空間震的殷天佑冷笑了一聲,用手指晃了晃拈著劍柄的長劍,有些嘲諷地說“最后還是死在了自己的心智不完整這個國王要是多堅持一下還能讓我弄到些好處算了,這次真是虧大了。”
他目光下瞥,長劍上的共鳴似乎已經停止了一段時間了,這也就意味著某個煩人的家伙大概是被人解決掉了。殷天佑其實不意外,他自己最清楚自己幾個人到底是什么品性,死了也不奇怪。
“那么,再見咯,風鵠,和你當隊友的這幾天很不愉快。”殷天佑將長劍丟下了橋,冷笑一聲,叉著雙手往和戰斗中心相反的方向離去。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之后,天空的防護罩開始慢慢消失,云層再次覆蓋了周圍,身穿金色服飾的外務官們背著碩大的背包飛向王宮的殘骸,開始用一些不知名的物質修補空間的裂縫。
在內城中有這么多人活動也是罕見的事情了。
“感覺還好嗎”希茜幫陸凝做了簡單的治療處理。
“謝謝希茜,你們從一開始其實就對我們很友善,dacao的宗旨就是如此”
“你知道維拉爵士的想法一直是外務官培訓的第一課嗎”
陸凝笑了笑,她知道,如果維拉配合塔季耶夫做過記憶網的實驗,那么dacao應該是貴族中真的繼承了原本那人一部分思想的一個。而nest,ist,sacrifice誕生于國王的記憶,必然會有一定的偏差。這也決定了各個所屬外務官的行事風格的不同。
當然知道這個也只是聊勝于無罷了。
“你們要走了嗎”希茜忽然問道。
陸凝愣了一下。
“ist的在建黑刻列表當中有你們過于完美的資料,雖然貴族不會懷疑,但是藍芷可是個疑心病很重的人,畢竟連外城居民的身世都是記憶清洗過來的,太完美的反而有些問題嗎”希茜說了最長的一段話。
不過聽起來那個外務官也沒有匯報這個疑點。陸凝瞥了一眼那名白衣的外務官,眼神有些復雜,隨即也就釋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