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航和周詩蘭家所聯絡的人很快就到了,一男一女。男的來自周詩蘭家邀請,是個年紀看上去在五十多歲,留著長髯,一副仙風道骨模樣的先生,身穿一身唐裝。而女的則是陳航家找來,看上去很年輕,戴著一副墨鏡,皮夾克皮褲,一副非常潮的模樣。
看到這兩個人,呂屏的表情也略有些驚訝。陸凝也猜到這些道士之間多半有點往來,便悄聲可了一下二人的來歷。
“馭鬼門的金云泰,以他身份依然要外出工作,看來近年門派衰微。另一個只有耳聞,應是器宗宋采薇,近些年有些名氣的新銳。”
呂屏說得也不差,兩個人過來見過了陳航和周詩蘭也報出了自己的名字。而后各自取出了一件東西周詩蘭拿到了一個巴掌大小的木雕小人,而陳航則拿到了一枚造型精致的寶劍掛飾。
“既然如此,宋姐姐請你幫我們驗證一下這位呂屏道長是否可信。”陳航接過掛飾后便望了一眼這邊。
宋采薇挑唇一笑,推了一下墨鏡“呂屏我記得承云觀這一代的云游道人有這么一位,就是你咯”
“比不上宋姑娘。”呂屏急忙欠身施禮,“近年來多聞姑娘解決了很多魑魅魍魎之輩,令在下佩服。”
“別咬文嚼字的,咱們是一代的。”宋采薇擺了擺手,回頭說“金老,是承云觀的,還算踏實”
“哎江山代有人才出。”金云泰摸著胡子笑了笑,“你們這些小年輕知道警惕也是好的,不過確實還沒有異狀。”
“那金老請告訴我應該怎么做。”周詩蘭禮貌地說。
“小宋,你感覺怎么樣”金云泰可。
“哼,雖然沒出現,不過臭味早就已經飄過來了,也就是礙著這里人氣重不敢動手,鼠輩。”宋采薇很不客氣。
“先在附近找個地方吧,拿人錢財與人消災,說不得這兩天就得陪在這幾位小友旁邊了。”金云泰笑呵呵地說。
庚午市比起青樹藤來說可方便許多,很容易就能找到隔音又能容納多人的去處,舉例來說,ktv。
陳航要了個大包間,進屋之后呂屏和宋采薇都先將金云泰引到了里面沙發正中央的位置,顯然是尊敬這位前輩的地位。剩下的人倒是沒什么講究,各自在周圍坐下,湯海瑤的弟弟妹妹也擠在她旁邊坐在了一個懶人沙發上。
“那么從哪里開始,又由誰來講”金云泰開口了,主要也是他不開口沒人起頭。
“前輩不嫌棄的話,就由我先講講昨日經過吧。”呂屏馬上說,“這庚午市近些日子恐怕無法太平了。”
呂屏從昨天接到齊眉電話開始,一直說到解決九面嬰。他的口才其實一般,說話也總會帶一些文縐縐的味道,不過還比較通順。這雖然在陸凝看來不算怎么跌宕起伏的事,還是讓陳航幾個年輕的有些發愣。
“好家伙,玩真的啊。”陳航揉了一下自己的臉,讓表情不那么僵硬,“我們是不是已經全都卷入這種事了”
“我我這就在群里說”周詩蘭急忙說。
“且慢。”金云泰抬手阻止了她一下,“你所說的那個群里有你們的發起人在吧依老朽所見,你等應當選擇信得過的人一一通知,而非廣而告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