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又是這種伎倆。”呂屏搖了搖頭,“縱然時代變遷,這些鬼怪要挾人的方法還是沒什么大的變化。杜女士,你遇到的這只鬼究竟是什么樣子有什么本領”
“我沒見過它,但是它隨時都可以和我說話,很嚇人我只是之前去一個古玩市場像給女兒買一個筆洗作為生日禮物,但是一回家它就在我的腦子里說話要不是之前遇到過齊眉道長恐怕我早就嚇昏過去了。”
或許是還在驚慌,杜女士的聲音焦慮而急促,呂屏配合著點頭,開始慢慢將話題拉向自己想知道的方向。
“這么說,您認為就是那個筆洗的緣故”
“肯定是那天我只有那么一件事我的女兒,我的女兒啊,我都不敢告訴她,那只鬼要是想害她怎么辦”
“您女兒呢”齊眉問道。
“我讓她去同學家里住幾天,可不敢讓她留在家里。可是我我不知道該怎么辦啊。見到您我本來很高興,但是那個鬼又出來警告我不準我向別人說,我只好只好冒犯您了”杜女士局促地握緊了手里的袋子,“對不起道長。”
“普通人很容易被鬼怪嚇住,這不是您的責任。”呂屏說,“那么我了解了。很遺憾地告訴您,剛剛我們從你身上驅逐的未必便是鬼怪的實體,只是一種憑依。這只鬼應當還未被真正解決能否帶我們去看看您口中的那個筆洗呢”
杜女士當然是滿口答應。陸凝開上車,載著眾人來到了杜女士的家里,很顯然她經濟狀況很不錯,這片小區是新蓋的,戶型都在一百平米以上,綠化和基礎設施都很完備。上了六樓,杜女士打開了房門,與此同時呂屏就皺了一下眉。
“好重的陰氣。”
他從袖口抽出了桃木劍,踏出罡步,一步跨入室內,隱隱有一股氣流在屋子里流動,冷風卷起。陸凝看不見那些陰氣,但是在一個有地暖的室內,她明顯感到屋子里的溫度很低,完全達不到取暖的功效。
“杜女士暫時不要進來,齊眉,用你的鏡子照一照周圍,防止鬼怪從門逃脫。”呂屏吩咐道。
“好嘞”
陸凝也站在門口張望了一下,一眼就看到在電視柜上面擺著的那個筆洗。那是一個表面呈綠色,有蓮花荷葉圖案的筆洗,造型算是略有些別致感,也難怪杜女士會選擇這個作為給女兒的生日禮物。
呂屏也看到了,正在一步步向筆洗的方向走去,他的手指扣著法訣,全神戒備,就像之前應對九面嬰那樣謹慎。直到桃木劍觸碰到了筆洗本身,卻依然沒有任何事發生。
“是憑依類的鬼,這上面殘留的陰氣表明它確實在上面留存過,除非這是件墓葬品。”呂屏抬起頭看了看四周,“可是肉眼無法辨別下一件憑依物是什么。”
“不不是我嗎。”杜女士有些發抖。
“女士,憑依和附身類的鬼是不一樣的,憑依的主體不能選擇活著的人或動物,它們兇殘卻狡詐,知道如果利用自身的特性傷害人命一定會暴露,所以才會選擇一些兜圈子的方法。附身鬼才是不怕報應,吞噬陽氣和靈魂,奪人心智的那一類惡鬼。”呂屏悉心解釋,“您身上的鬼憑只是因為陰氣繚繞對您造成了一些精神不振的影響,如果是被附身了那現在都該臥床不起了,這是很明顯的區別。”
“哦,哦”杜女士半懂不懂地應道。
陸凝也在打量著客廳的擺設,這個范圍內,鬼怪到底有什么可以躲藏的好地方呢憑依可以分靈,但是主體一定要安全,而安全的定義實際上對每個人來說都是不一樣的,如果陸凝自己是那只鬼的話一定不會選擇屋子里很明顯的擺件,可也必須要監視杜女士的行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