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凝搖了搖頭,目前沒有感覺到什么不適。
“好。”
那一截舌頭被呂屏放在了茶幾上,杜女士看上去臉色相當不好,大概是這次體驗比上一次齊眉解魘刺激多了,連齊眉都嚇成那個樣子,屋子里能正常談話的也就是呂屏和陸凝兩人。
“首先,雖然李姑娘割了這個舌頭下來,不過鬼魂也不一定只有一條舌頭。我們還是需要辨明這只鬼的正體幸運的是,這至少是正體的一部分。”呂屏一邊打著復雜的手訣一邊說道,“只要有一段相關的事物,我們就有追查的能力去”
隨著他將手訣按入茶幾,那節舌頭的蠕動更加瘋狂了一些,隨后忽然一翻,從刀尖上脫落了下來,然后粘在了旁邊的煙灰缸上。
“該死的道士該死的女人該死的小兔崽子”
陸凝一巴掌拍在了煙灰缸上,森冷氣霧頓時凍得舌頭開始“得得得得”地打著寒戰,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講不清楚了,過了快半分鐘她才將手拿開。
“你你你你怎怎怎么么么有有則個”舌頭好半天才能稍微講點話。
“你認得”
“不不不認得得,鬼鬼鬼器器可不不不多多見。”
“你是什么來頭。”呂屏嚴肅地發問,他的聲音中自帶一股莫名的威勢,那舌頭剛捋直,被這股氣息壓得又抖了兩下。
“舌綻蓮花。”舌頭過了一會才說,“你就算問我又怎么樣哈哈,這只是一個舌頭而已,我是白神的喉舌,哪有那么簡單被你們抓住”
“還喉舌,話癆而已。”陸凝瞥了舌頭一眼,“白神是什么東西”
“我怎么會把偉大的白神的秘密告訴你們呢白神庇佑著我們,讓我們享受著強大的力量和永遠的生命,凡人是不懂這種快樂的,只有真正被選擇成為侍奉者,才能明白其中的美妙”
“聒噪實話實說你的正體在何處”呂屏一聲大喝。
“喉舌,當然在諸位每個人的嘴里啊哈哈,你們一定覺得不可思議惡語妄言,我們的溫床,你們又怎么知道人類逞一時之快的口舌之爭,讓我的力量愈發壯大那個愚蠢的女人,你以為讓你的女兒離開就安全了嗎你知道她遭遇過什么流言蜚語嗎人哈哈,活在世間的人,哪個能逃過非議只要逃不過,我就可以存在”
“放屁。”陸凝抱起胳膊,“你要是有你說得那么厲害,還能是個憑依鬼”
“嘖,憑依鬼怎么了安全啊,要是像那幾個憨貨一樣肆意殺人,恐怕下了地府也得遭一番大罪。不過小丫頭,你哪來的鬼器鬼死了才會留下的東西可不怎么多,這片地方除了我們老哥幾個以外難道還有什么厲害的小家伙悄悄出現了”
“我怎么知道。”陸凝可不接它的話,“說別得鬼不行,你自己還不是要害這位女士和她的家人你和它們有什么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