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明的姑娘,你們也該知道一些關于這里的過去傳言了,所以沒人思考一下,當年那位老財主又是從什么地方得知的有關白禮的流程嗎”
“真是傳承已久啊。”呂屏臉色微沉。
“人們的貪婪和遮掩本能會讓他們為這些行為安上一些合適的名字,而這也正好符合我們的意愿。總體來說,還是個互利共贏的只不過只是我們和舉行白禮的人之間而已。”服務員微笑道,“別那么不高興,鬼和人之間打交道向來如此我們還是很守規矩的。”
“以犧牲無辜的人命為代價守規矩不要以為你修成法身我就奈何不了你了,就算白神手下的十個仆役都是你這樣的厲鬼,我”
“別那么急躁,我當然知道人間道士的修行速度可比我們快多了,正因為如此我才不得不出來見見各位。”服務員攤了攤手,“今年的白禮已經開始了,明日第一個祭品就將被選出,你們阻止不了。所以為了避免自己被挑選出來,是不是趁早離開比較好”
“你說什么”陸凝一挑眉,“白禮已經開始了”
“你們的到來恐怕加劇了主祭的恐慌,所以今天早晨白禮就已經正式執行了。當然啰,如果你們想要阻止,把十口棺材都砸碎就可以,我很心善吧如果你們真的做得到的話,我們也挺高興看到這種把戲的。”
“妖孽,我們要對付的永遠是你們。至于助紂為虐的人,我們自有法度管制,不必挑撥”呂屏喝道,“若是只來講這件事,那便不必多說了”
“我就知道勸不動你們這些死腦筋的道士。那邊的小姑娘,考慮清楚了嗎會死的哦。”
“我們會去阻止白禮,我有這個信心。”陸凝還很平靜,“你們的活動就是在物色白禮的目標嗎還是說平時就會如此”
“哈哈哈你可真有意思,居然一點也不害怕嗎嗯白禮的目標跟我們可沒什么關系,在儀式完成之前,我們也頂多是給執行者一些便利條件而已。我們并不在意這個儀式能不能完成,只是今年似乎會給我們足夠的樂趣。”
“還有個可題。”陸凝點了點頭說,“現在可不止這一個地方存在白禮。也就是說這是個由來已久的東西,比這個名字還要古老,是什么人散布出去的嗎”
“小姑娘,我是在那之后才誕生的,我不知道。”服務員晃了晃手指,“不過別的地方的白禮和我們這里沒什么關系,我們只管棗園莊這一處,所以對外界也不知情,明白嗎”
“知道了,你們會看到一場好戲的。”陸凝笑了笑。
服務員似乎很開心地離開了,她離開之后,呂屏和齊眉才坐下來,兩人額頭上都有冷汗。
“真真是嚇死我了我以為自己要死了哈”齊眉拉著衣領,一臉后怕,“修成法身的鬼我可是第一次見到,天哪”
“李姑娘,不可輕信。”
“我知道,鬼說的話可信度著實不高,只是我們分不清楚她話語中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不過這樣的鬼好像已經不會輕易動殺機了和一般鬼故事里的鬼不同。”
“既然修成了法身,那一定有避天機的辦法。這種鬼自身不會造太多殺孽,但間接導致的禍患大概不在少數。剛剛若是我拼上一條性命大抵能留下她,只是這里用餐的食客也不免遭無妄之災。”呂屏搖搖頭,“這樣的鬼怪也是少見,李姑娘莫要認為很多有意識的鬼會這么好說話。”
這個鬼話連篇的家伙也不是真的好說話。
眾人沒有多留,連飯也不吃了,快速結賬走人。開車離開之前陸凝給陳航打了個電話,向他說明了一下自己這一行之前的經過,并告訴了他下一棒是自己。陳航表示知道了之后,也說了下他在舊園那邊的狀況。
雖然說舊園是曾經的白禮舉行的地方,可過了這么多年那些痕跡早就不見了,就連老財主所擁有的棗園和莊園都在數次破土動工中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依山而成的小鎮和漫山遍野的棗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