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高挺壯的一個人,別的沒看清楚。不過這種天氣還出來的”
“什么看見什么了”齊眉也往車前面望了望,后座的地方不如前面視野好,他完全沒看到。
“呂屏道長,是否有妖邪鬼怪出沒”陸凝又問道。
呂屏凝神向前面看了有十秒鐘,隨后輕輕搖頭“沒有感覺到特殊的陰氣,也看不到鬼怪的蹤跡。”
這時,前面那車上的司機已經出來了,手里打著一把傘,快步往這輛車走來。
很快那人就來到了車窗邊上。約莫四十歲左右,身材瘦高,吊梢眼,胡子倒是刮得挺干凈的,身上穿著黑色的防寒服,看到車里坐著的是陸凝,便抬手敲了了敲車窗。
“什么事”陸凝稍微搖下了一點車窗。
“你們,你們剛才看沒看到那路上有個東西”
“什么”陸凝裝出疑惑的神色,“你車突然打偏是因為這個你看看前面有什么嗎”
那人回過頭,在燈光的照射下,公路上依然空空蕩蕩。
“可,可剛才肯定有個東西,我我總不會突然把方向盤打成那樣吧對了,你們走這條路,是去下河稍的路,但是你們是陌生面孔”那人嘴里急促地念叨著。
“嘿,你的車可是能倒回來的,要是沒事的話我們還得趕路呢,這種天氣開車可很危險。”
“是,是那個好。”他向說些什么,但支吾了兩句,最后什么都沒說,有些頹廢地返回了自己的車上。
“為何不和他交流”呂屏問。
“因為他有些可疑。”陸凝回答道,“您也聽到滕璇剛才怎么回答我的,她第一反應這是個人,之后才懷疑這可能是別的什么,這還是在我們已經經歷過那些事情之后。這個人過來就說路上有個東西,至少說明他對于那個是有些概念的,他也是在裝作不知情來問我們。但是因為緊張,他沒有注意語句的修飾。”
“即使如此,他也可能是受害者。”
“沒錯,放心吧道長,接下來我們會暫時多一個跟屁蟲了。”
不出陸凝所料,在她發車之后不久,后面的車也跟了上來,這一次終于沒再開著遠光燈了。齊眉回頭看了一眼,嗤笑了一聲“這種天氣又碰到了那種事,估計一個人開車也是嚇得要死吧”
“他有虧心事。”陸凝說道,“我剛剛看了車牌,就是昨天晚上那輛車,也就是說這是那個叫葛祿的人至少是他的車。至于是不是他本人我們還得之后再求證一下。”
“文玥,那個人總給我感覺藏著掖著,就像我以前見過的幾個賴賬不還的老賴一樣。”滕璇皺著眉說道,“你說剛才那個東西究竟是什么”
“不知道,既然呂屏道長都沒有看到它出現的蹤跡,那”
“且慢,李姑娘。”呂屏忽然打斷了陸凝的話,“剛才是我疏忽了。”
“什么”
“我按照你們所說,用照妖得手段去觀察了一下路上的狀況,陰陽狀況正常,沒有鬼怪留下的蹤跡這是我的疏忽。”呂屏抿著嘴唇,低聲說道,“剛剛你們討論那個司機的時候我才意識到,我沒有去查看那輛車。”
“車”陸凝一個激靈,“難道”
“他那輛車的車頭上附著有大量陰氣,我想我們看到的那個東西是過于濃重的陰氣透過車燈投下的影子但影子本身是不帶著陰氣的。”呂屏回過頭看向后面尾隨的車,“這輛車在近日之內絕對傷過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