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怎么回事”滕璇沒好氣地罵道,“有病啊剛才膽小成那樣,看到有人的地方甩下我們就跑”
“他跑不了,錢義朋知道他家在哪里。”陸凝并不在乎,“為了他的安全著想,我今天晚上就給他家裝幾個攝像頭去。道長,你應該不會反對吧”
呂屏聽得出陸凝也對這人很不爽,不過這理由他倒也認可之前他從齊眉那里聽說了監控的好處,不否認高科技也提升了一些抓鬼的便利。
很快,車就停在了錢家的院子外面,另一輛車不在,陳航等人還是慢了一點。
錢義朋的父親和兩個叔叔正在打牌,招呼了一聲,錢義朋和湯海瑤拿著傘出來將人接了進去。陸凝低聲可了一下葛祿家的地址,隨后從自己行李里面翻出換了電池的攝像頭,和呂屏齊眉兩個再次出發直奔葛祿家而去。
“小丫頭報復心還挺重。”齊眉打趣了一句。
“別告訴我你對這家伙沒一點惱火,就算沒有,我也不會放著一個活生生的線索不管。等下,那個是不是他的車”
葛祿家距離錢家也就是兩個路口的距離,不算很遠,就算是雨天也很快就到了。那輛熟悉的車就停在門口,但是屋子里卻還是黑燈瞎火的一片。
“不見了。”呂屏聲音嚴肅。
“陰氣糟了,這鬼怎么突然就動手了”陸凝伸手在車頭的地方輕輕擦了兩下,確實沒什么反應,再繞過一點,她看到車門居然還微微開著。
“師兄不對勁”齊眉一直舉著鏡子照著周圍,這黑天倒是不影響他照妖,“屋子里有血光”
“先不要進去”呂屏抽出桃木劍和黃紙符,挑起一團明亮的火苗甩向了屋子,光芒一閃而逝,屋子里沒有發生任何異狀。
“鬼魂不在。”
“已經行兇過了我們能差多長時間五分鐘最多五分鐘吧”齊眉驚愕而緊張地不斷照著四周,“它已經殺了人了”
“別叫呂道長,我們進去看看。”陸凝果斷說道。
呂屏點頭,兩人一起走向院門,那里沒有鎖。跨入院子之后,能看到屋子的門口那里有一雙腳從門里探出。
陸凝打開手機的手電,照了過去,還是之前那一身黑色防寒服沒換下來,破破爛爛的傘落在屋子里,一些污濁的血跡逐漸混合到地上的濁水當中。
“死了。”
她走了過去,稍微仔細看了一下。
葛祿的臉上是極度驚恐的表情,雙目幾乎要瞪出眼眶。從表面上來看,他死的方式是死于毆打臉頰到下顎,再到脖子和胸口左右的位置全部被巨大的力量砸碎,一團血肉模糊的樣子。然而他倒地的姿勢卻是接近俯身的側倒,仿佛是進門的時候被人從側面攻擊,連續幾下瞬間致命。
由于傷口過于破碎,只能看出是鈍器,不過陸凝估計如果是鬼的話大概就是直接上的拳頭。
“哎呀呀呀這真是趕著來死了。”齊眉也看到了這番慘狀,不過對他來說這倒也不算什么。
“二位能判定這人是被鬼所殺吧”陸凝說,“這白禮”
“白禮今日剛開始,第一天還沒有過去,我們還得可可金老。”呂屏輕輕搖了搖頭,“而此地既然出了人命,我們也不該再留在這是非之處。”
“是的,我們處理一下我們來過得痕跡。當然還有”
陸凝用手機對著葛祿尸體和周圍各個角度都拍了幾張照片,作為之后研究的材料。而齊眉嘴角抽了抽,反正陸凝見鬼的反應都不大,拍個尸體大概也不算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