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你這也太狠了吧我家有錢也是我爸媽的,我自己”
“你不是一直攢錢要買新電腦呢嗎我知道,這錢又不是不還給你了,你還怕我騙你然后連學都不上了是嗎要不咱倆視頻讓你看看我是不是在醫院”
“行,這可是一大筆錢,我得確認一下。還有,盧江洋高燒怎么和你在一起你們干什么去了”
“我也不知道他怎么突然高燒了,不過倒是可以說說我倆為啥一塊”
鄧常麗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到了鄧常俊身后。
“和誰打電話呢這么起勁”
鄧常俊嚇得手一抖,手機砸在了地上。
“你能不能別這個時候嚇唬我”鄧常俊抱怨了一句。
“你總算是有了點勁頭,怎么回事”
“楊采找我借錢,數額有點大,還是給盧江洋治病什么亂七八糟的。”鄧常俊撿起手機,幸好沒打斷通話。他“喂”了一聲,結果楊采叫道“剛才那一下我耳朵差點沒去世你不想借錢沒必要這樣吧”
“不是,剛才鄧常麗在我旁邊嚇唬我總之咱們先開視頻。”
“行啊。”
視頻通訊開始,鄧常俊看了看,楊采背后果然是醫院,他站在醫院外頭的空地上,臉上還有些不耐煩。
“信了吧這是醫生給盧江洋開的。”楊采還拿出一張化驗單給鄧常俊看了看。
“行了行了,醫生的字我也看不懂。嗯五千是吧行,你屏幕上為啥還整一圈邊緣頭發的特效怪惡心的。”
“誰整特效了”楊采臉色一變。
除了將兩個故事銜接到了一起,這里的恐怖橋段基本就是老套路。唯一有點特別的是寫這一段的盧江洋現在反而沒事,而故事里的楊采是真的進了醫院了。
下一棒還是不在幾人手中,陸凝給陳航等人打了個電話表示已經接到燕子丹了,并查過了她的遭遇,屬于另一起獨立的事件。周詩蘭則說張欣晴早晨給她發了一條短信,很短,就“平安”兩個字,然后也退出了群聊,電話打不通。
“馬戲團沒有替代型的鬼,如果她沒別的遭遇,那就是真得平安了。只是代價可能很慘痛。”陸凝有些慨嘆,“她活著,那些觀眾大概都逃不掉,密城現在可以說就在張欣晴的手里了,除非之后還能突然出現一個旗鼓相當的鬼怪團體。”
沾過人命之后,心態會發生很多改變。但陸凝還需要考慮的一個問題是,如果張欣晴是一名游客的話這一番做法恐怕也只是個表象,如果換成是她,得到了如此的力量之后也會盡量減少聯系獨立展開行動的。這個場景里雖然沒有對抗要素,可游客不一定不是敵人。
“我們在大東路這里。”陳航接過通話,“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想聽哪個”
“這時候就別賣關子了,直接說吧。”
“好吧,我們正好碰上了一起車禍,似乎很嚴重,這很不幸。救護車和警車都已經到了不過我們應該可以通過這個找到白禮相關人員的線索了。”陳航嚴肅地說。
車禍看來有些事情還是避免不了。
“那么你們能盯住嗎”陸凝問。
“哼,只要有錢,很多事都好辦。”陳航自信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