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說拿到就能一統整個道術界的那種。”滕璇補充了一句。
“哈哈,若是真有那樣的寶物,哪個門派也落不到手里,國家會出手收走的。”
“啥”這個回答讓滕璇一愣。
“國家有其專門以大量資源培養的頂尖道術人才。你們或許不知,現存所有道術門派的道法秘典都在國家道術協會那里有副本留存,而舉全國之力篩選道術天才,憑我們的人口也并不困難。這些國字號的道士一個三十歲的過來能比我們一群。”
“這么厲害為什么不公開培養啊”滕璇驚呆了。
“首先,明面上并不鼓勵這些,有資質的終究是少數,而多數人反而會因此生出更多胡思亂想。其次,各個門派依然想要以傳統方式維系道統傳承,國家要了典籍沒什么問題,但要自己開壇收徒辦學多半是不愿意的。最后,資源,我雖然不知道具體需要多少資源培養這樣一個人,可絕不在少數,增加人數只會導致資源的分散。”
呂屏對于這些還是很清楚的。
“道長看來接觸過此事。”陸凝說。
“幼年時有幸走過一輪遴選,不過第一輪就淘汰了,后來多方打聽加上承云觀大弟子的身份,才知道更多一些。”呂屏搖搖頭,“李姑娘,資質這東西只有天生。你若有資質,至少也可在二三輪當中闖一闖,只可惜”
“師兄,一般這種事就不要老提出來說了,情商啊。”齊眉戳了戳腦袋,“那幫人聊到這些事情了嗎”
“都是些閑聊,哪個門派什么時候做了點什么大事,抓了幾只鬼就拿出來吹一下,旁邊的人也都附和真夠和睦的。”陸凝也一直在注意那邊的聊天,不過酒桌閑聊能聊出多少關鍵信息來
“吹牛都是這么一套一套的。”齊眉聳了聳肩。
“我錄音了,回去可以再聽聽。嗯這些人住在大東路的小竹軒酒店,應該都是一起的。他們已經得知了一些白天車禍的信息,好像有人用一些手段去追查了,但沒提具體是什么。真是夠閑的”
“師兄,這道術也在更新換代,你看那符咒不是比我們的黃紙容易用多了其實有時候接受點這種新興事物也不錯對吧前些日子不還有個用十幾個手機一起播放驅魔咒活生生嚇跑一個怨靈的傳言嗎”
“歪門邪道。”呂屏神色不愉,“便以符咒來說,只占一隱蔽快捷,用在這等偷偷摸摸的地方方才有長處。你卻未察覺其功能和威力都有相應的犧牲,若是我師門黃紙符,縱然會被李姑娘手中陰凝之戒破開,也不在一時片刻。這便是區別。”
“行。但是師兄,我說真的,像我這種沒什么實力的,借用一些這類取巧的東西也無可厚非吧”齊眉又說。
“我并不管束你使用何物,只在你勿用于邪道。”呂屏正色道。
“好好,我聽你的。”
這時,陸凝耳機里那些人開始喝得有些醉了,一些話也就不自覺地講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