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沒實際用這個發布過新聞,此刻陳航拿回來的這基本是群鬼分尸的場面毫無疑問滿足三點半新聞的獵奇需求,如果這個a背后的人或者鬼真有本事,那也不至于錯過。
上傳了視頻待審之后,陸凝也沒光靠這個東西。她問周詩蘭要到了那幾個錄音錄像的攝像頭竊聽器,對金云泰和呂屏說“二位道長,若是昨晚群鬼的場面發生過,這上面也應該殘留了一部分陰氣。宋道長不長于追蹤,但二位應當能從上面找到一些端倪。”
“老朽也正有此意。”金云泰嚴肅地說道,如果說此前他還把白禮作為一個不必一定要清除的東西,那么現在看到第三批的那一群鬼可就是嚴重問題了。守規矩的鬼好歹還能在一定限度下相安無事,而這一群顯然是不守規矩的鬼。
兩人都是行家了。昨天晚上太平間那么多鬼經過,留下的陰氣可不是一星半點,很容易看出一些痕跡來。但兩人低聲商討,神色卻越來越凝重。
陸凝這邊在用別的東西調整圖片清晰度,試圖再從那一團黑當中發現什么細節。雖說困難度的確不小,不過她還是找到了一些端倪。
例如第三批鬼當中那些顫抖的鬼身上似乎并不是衣物而是類似粗糙毛發一樣的東西。而釘棍“人”則明顯穿著一件有布質感的外套,頭上甚至還有像是飾品一樣的輪廓。不過無論哪個都沒有第二批人那樣從側面可以看出戴著口罩的樣子。
她逐幀檢查細節的時候,周詩蘭忽然接到了一個電話。她小聲在旁邊聊了兩句之后,便向眾人說道“是張欣晴”
“她總算是肯和我們說話了”陸凝抬起頭,“還是說只是有件事要告訴我們”
“我并沒有責怪誰,李文玥。至少托你的福,我從那個要命的馬戲團中暫時活了下來。”張欣晴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了出來。周詩蘭慌忙改成了免提,說道“我們都很擔心你的現在大家都身處于危險當中,我們不想聽到任何壞消息”
“壞消息總是會存在的。”張欣晴嘆了口氣,“尤其是一些人意識到危險比我們晚了一點,也就是差了這么一點。”
“你都知道了些什么”陸凝問。
“楊采進了醫院,而現在的小說當中他也在醫院里遇險了。我看到今晚的接龍之后立刻想辦法查了查那些已經在接龍里出現的同學,還有寫過了接龍的同學。李文玥、湯海瑤,你們兩個很幸運了。”
“別的人都怎么了”陸凝也感覺群里確實越來越不怎么聊天了,而且至今為止根本沒有一個人在群里說過自己遇到了鬼這件事。
“盧江洋家里就像小說里一樣,電話打不通,沒人。祁旭剛的情況還算正常,他好像完全沒察覺到鬼怪之類的事情一樣,反而是史大農現在聯絡不到,他好像才是真的回了老家的那個人。鄧常俊和鄧常麗好像發生了很激烈的爭吵,我詢問過去的時候鄧常麗向我哭訴說鄧常俊第一次真的動手打了她,可是鄧常俊聯系不上,這番話到底有幾分可信度還不清楚。最后閔鳳出事了。”
“什么為什么我們沒聽說”陳航驚叫了一聲。
“她出事了家里人自然不會通知我們這些同學但是我根據閔鳳家的地址找到了新聞,并從當地新聞社那里確定了情況。閔鳳從家里廚房的窗戶跳了下去,她家是五樓,當場死亡。”
氣氛前所未有得凝重。
“這也許是一個信號,我們這些寫接龍的人身上的免死金牌或許就期了。”張欣晴低聲說著,“而且葉琴來了密城,我覺得很奇怪,她沒告訴任何人對嗎我讓馬戲團的小丑去遠遠看過兩次,她確實是在進行有目的的調查,而不是來旅游散心的。”
“她可能也遇到了鬼因為害怕不對,這也不好解釋。”燕子丹說到一半自己也有些混亂。
“如果因為害怕的話,第一反應應該是求助,找家長也好,找朋友也好,哪怕是和尚道士之類,而不是自己一個人調查。不,我甚至不確定她是不是真的在調查,她的舉動我無法判斷。”
“那么葉琴有可能是偵探或者兇手。”陸凝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