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下身,掏出一把小刀,走進荒草叢中割去了一些枯草。枯草下有一個低矮的分頭,一塊粗陋的石頭埋在當中,上面用歪七扭八的淺痕刻著,中間名字的部分已經看不清楚了。而她割下了第二叢雜草下的墓碑則也差不多,。
“當年刻得太淺了爸,媽。你們的名字我已經沒有印象了啊。”張欣晴苦澀地笑著,垂下了頭。過了片刻,仿佛是發泄自己的怒火一般,她用力將那一大叢草都扯斷,轉身離開。
寒風搖曳著枯黃的草叢,送走張欣晴遠去的背影。被扯斷的亂草慢慢滑開,顯露出更矮的地方,刻著的小小墓碑。
“王仲楠為自己挑了一個對手。”
“也不確切,應該說他為故事里的自己設置了一個對手的確切能力。”
陸凝問時間,也正是因為下一段接龍應該要更新了。事到如今大概沒幾個人沒發現接龍有問題的了,之前有那樣奇怪的長篇,而這一次則輪到王仲楠這位故事里的“偵探”寫作了。
燕子丹、湯海瑤幾個就討論了起來,王仲楠的這一段故事明顯是在為故事里的自己作打算,只可惜故事里作為偵探的他還不了解實情。
“如果故事里的兇手是張欣晴變的鬼的話,我們實際情況會不會也是這樣”湯海瑤問。
“故事并不會原樣反映到現實中,只是不知道是巧合還是什么,張欣晴現在真的是一群鬼的頭目,本身也算得上是半只鬼了。”陸凝說,“不過保險起見,我們也可以問問王仲楠關于這個靈魂之翼到底是怎么設定的,畢竟根據我那些沒寫出來的設定部分,張欣晴確實取得了撲克馬戲團的控制權,所以我們內心考慮的設定應該也是真的。”
“這就問。”燕子丹立刻在通訊錄里找出王仲楠打了電話過去。
等待了十多秒鐘后,電話接通了。
“喂。”
王仲楠的聲音帶著粗喘,還有一絲顫抖,令人心生一股不妙的感覺。
“王仲楠,我是燕子丹。”
“哈哈,燕子丹啊,是你你也想害我了”
“什么”燕子丹反應很快,“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顏夢啊,她找我求助,哭得厲害,我真以為她是怕了。”王仲楠的聲音里能聽出一股暢快的聲音。陸凝回頭和湯海瑤對視了一眼,顏夢就是之前寫了超長篇醫院故事的那個“回籠覺”,也就是說昨天
“她說她爸媽外出務工要年前才回來,自己在家里怕,想有個同學說說話。我還想著避避嫌,最后還是挨不住她央求去了。”王仲楠冷笑,“結果原來是她住的那座樓都變成鬼樓了。通往地獄的電梯,不存在的十三層,重力變向的怪物,晚上在你門上拍血手印的鬼真是讓我長見識了。”
“你遇到了這么多怪事我們剛看到你更新了接龍”燕子丹聲音提高了一些。
“是啊,顏夢就是用她遇到的怪物作素材。她找到我不過是為了有人進來能找到出去的路,結果害我也困在這兒了呵呵。我真想好好罵她一頓,不過死者為大,就算我要死了,這點風度我還是不會丟的。”
“你說什么你要死了你現在周圍是什么情況”
“我在顏夢家里,就在一小時前,她在自己的浴缸里面被絞成了碎肉從出水口沖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