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眾人是找了個ktv包間,畢竟錢家已經不能回了,今晚肯定是住在大東路。一方面要等著關于皮二的情報,一方面也是要明天和陳航家新找來的道長匯合再議。
就在這時,門一開,剛剛去衛生間的錢義朋快步走進來,神情有些不對“各位,我剛剛好像看到我那個表弟了。”
“錢義容”眾人立刻反應過來。
“沒錯,我雖然和他不算很熟,到底也是逢年過節都見幾次面,應該不會認錯。如果他是被什么人綁架了還可以理解,但現在他顯然能自由活動”
“要追”陸凝問。
“當然要。我只是來說一聲,無論你們是不是要和我一起,我都得跟蹤他,至少得搞清楚他住在什么地方”錢義朋咬著牙說,“這個可疑的家伙”
“我們肯定也得搞清楚。如果他不是受害人,那是兇手或者幫兇的可能就大大提高了。”陸凝站起身,“各位,跟蹤的話我想我們人太多可能會比較顯眼。”
“怎么說”陳航問。
“一組人步行,另一組人駕車跟著步行跟蹤的人攜帶的追蹤器。如果目標乘坐了載具,換駕車組進行追蹤。”陸凝看了看,“兩隊人都要保證一些戰斗力我和錢義朋步行,剩下的人坐車。”
“沒問題,我來開車,保證他哪都跑不了”
眾人急匆匆出來,錢義朋掏出一個小紫光燈,很快就在一處比較暗的墻邊發現了一點閃亮。
“你在哪碰見的”陸凝蹲下看了一下地上的一點熒光涂料。
“回來的時候看到一個包廂里的。他好像正在準備離開,不過一直背對著房門,我沒能看見臉。所以我在門把上和門口地面都涂了點熒光涂料,只要他沾上了就會留下痕跡。”
“但愿別是工作人員之類的”陸凝嘀咕了一句,跟了上去。
現在是晚上點鐘的時候,大東路正好熱鬧,不過錢義容好像專門找一些沒什么人的地方走,這種地方要找到痕跡倒也方便。陸凝和錢義朋盡量放輕腳步,但速度還是挺快的,在一條后街的拐彎處就追上了錢義容。
他穿著一身黑色棉襖,沒有戴帽子,和陸凝印象里倒是挺像,只是還是只有個背影。錢義朋此時反倒按捺住了,冷靜地看著錢義容的去向。
最終,在這條后街中的一個破破爛爛的快捷賓館處,錢義容走了進去。陸凝將衣領拉起來遮住半張臉,邁步也走了過去,錢義朋依樣學樣。
賓館接待的只有個胡子拉碴的老頭,他看到陸凝和錢義朋之后甚至還猥瑣地笑了笑。陸凝反而很滿意,一個沒什么底線的小人物很容易對付例如錢。
老頭笑瞇瞇地抓起了桌上的那一疊票子,沾著唾沫數了數,然后低聲說“你們要尋仇打架我不管,可是砸壞了酒店里的東西可是要賠的。”
錢義朋眼睛微微瞪大了,就這破地方還酒店而且剛才那筆錢算什么打聽消息
“少給我獅子大開口,補你一千塊錢,沒砸夠多出來的算你的,趕緊說”陸凝壓著嗓子說道,同時胳膊往柜臺上輕輕一拍,明顯袖筒里有什么硬物的聲響。
老頭秒懂,咧嘴指了指下面“地下,鑰匙他們都拿走了,我可沒多余的鑰匙給你。”
胡扯的老東西,陸凝就不信這老頭手里沒有一把萬能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