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怎么樣了”
“抓住錢義容了,現在他們倆正在打架。你們在什么地方附近有沒有發現什么可疑的人”
“可疑的人這我可看不太出來,大街上凈是遛彎的哦,我聽見動靜了,要不要過去幫忙”
“暫時不用,你告訴大伙注意盯著周圍的人。”陸凝掛掉電話,眉頭緊皺,再次看了一下畫卷。
大東路和下河稍應該是錢義容最常去的兩個地方,一個是學校一個是家里,這兩個地方優先畫也正常。這幅畫除了引出白禮以外也沒有什么可疑的
引出白禮。
即便錢義容說的是真的,但如果他被灌輸的信息就是錯誤的呢
陸凝一愣,馬上沖向扭打在一起的兩個人,一腳踹在了錢義容腰上,將他踹回了床上。
錢義容痛得大叫一聲,錢義朋反倒是因為陸凝驟然插手愣了一下。陸凝直接跳上了床,單膝壓住了錢義容的胸口,手腕一甩便甩出了命運鋸齒,張開剪刀對著錢義容的臉直接刺下
沒能成功。
陸凝感覺胸口猛然一痛,喉頭一陣甜醒,本人也被掀飛了出去。但她的剪刀雖然沒能刺下去,也劃開了錢義容的臉皮。
“哎呀真危險。”
割開的臉皮上流淌下了鮮血,但是在那層臉皮下面顯然還有另外一張臉,一張略顯蒼老卻又讓人感到熟悉的臉。
“錢老三”錢義朋怒吼道。
“放尊重點,我大小也是你三叔。”“錢義容”重新從床上下來,扔掉了手里的棍子。陸凝捂著胸口,手上的白環正在發亮剛剛肯定不是棍子那一下。
“你殺了我爸媽還有還有不對你剛剛就是在騙我”錢義朋握緊了鐮刀,另一只手則探入口袋中。
“咳、咳,他的故事,半真半假。”陸凝說。
“我很好奇你怎么發現的,畢竟剛才那些就是錢義容的真實反應。”錢三叔冷冰冰地瞥了陸凝一眼,“比起我這個被仇恨沖昏頭腦的后輩,你更讓人覺得危險。”
“那算你說對了。”陸凝也冷笑一聲,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直接擲向了錢三叔
“哼,你們就作為明后兩天的祭品好了。”錢三叔張口吐出一口發綠的霧氣,匕首在霧氣中飛快腐蝕,碰到他身上時已經沒什么威力了。
“錢老三”
錢義朋猛沖上去,鐮刀揮下。錢三叔撇了撇嘴,手指一點他手臂,錢義朋的動作登時就不太靈活了。錢三叔見狀發出一聲詭異的笑聲,然后抬手拍在了錢義朋的胸口“你就給我睡一會吧”
但就在這一瞬間,錢義朋也將另一只手飛快從口袋里抽了出來,握緊了一支筆。
“去死吧狗東西”
筆尖直接扎進了錢三叔的眼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