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鋸齒原本就是為了應對白神,特別是相幽這個白神而鑄造的,凡是白禮相關的一切都有特攻能力,而錢三叔毫無疑問才是幕后那個真正的主祭,命運鋸齒上一個新的符號已經迫不及待地亮起,錢三叔也發出了尖銳的叫喊聲。
“這是這不可能當年明明沒有沒有”
咔嚓。
剪刀在手臂的血肉之間合攏,仿佛切斷了錢三叔身上神秘的聯系,符文凹槽綠光一閃,已經填充完畢,比其余那些都要亮許多。而錢義容身上那些傷口也隨之開始快速愈合,當然并沒有完全愈合好,還留下了一些細小的傷口,可比起之前那凄慘的模樣可是好多了。
咕咚一聲,錢義容栽倒在地昏了過去。陸凝也終于松了一口氣,轉過身看向錢義容。
“解決了嗎”
“幸好主祭本來都是人,人還是比鬼好對付。”陸凝也是心有余悸,錢三叔肯定不是她遇見的最麻煩的對手,只是危險依舊是危險,這個已經喪心病狂的家伙究竟是人是鬼,發生了什么變化她并不清楚,不過送走了準沒錯。
陸凝將床單扯開,將錢義容捆住,然后轉身拿出手機,給陳航打電話讓他把車開過來。
方志杰有些不安地回到了家中,那個田壟偶遇的怪人給他一種不妙的感覺,就像是白禮這件事本身送來了某種促成條件一般。這讓他不禁懷疑起白禮這個儀式本身,他實際上并不熟悉,只是借助一些奇談怪事拼湊出來的內容罷了。
他越想越覺得有些害怕事情就是這樣,做的時候傻大膽,之后才會后怕,方志杰就是這種感覺。他最后還是給祁旭剛再打了個電話,想要具體問一問白禮的情況。然而電話接通,是祁旭剛的媽媽,她說祁旭剛的病情剛剛惡化,現在正在治療。
電話掛斷,方志杰更加不安了。
他開始仔細研究白禮,包括回憶自己在那場古怪的儀式當中到底遵循了什么。他的愿望并不算太狂妄,只是不知道白禮到底會如何收取這個代價方志杰的調查慢慢有了結果這是一場用生命交換愿望的儀式。十天,十個人按照需要死去后,將會成為白禮的祭品,換取主祭的心愿完成。固然還有各種不同的說法,可是這個核心卻是差不多的。
方志杰有些慌了,他沒有想過殺人。
幸好作為主祭,他知道自己規劃好的地方都在哪里。可不幸的是他有點太貪心了,為了確保白禮一定生效,他實際上是用整個庚午市的地圖用心挑選了十個“風水寶地”,而且他忘了自己挑選的順序。
懷著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大耳刮子的心情,方志杰給幾個朋友打電話求助。他的幾個哥們還是比較靠譜的,雖然對方志杰的說法有些半信半疑,可還是同意幫他到處看看。最后方志杰前往了銅方鎮,田陽去了回龍堡,孫勝昔去了棗園莊,陳航去了白葉塘。
方志杰知道自己不可能救得了所有人,至少能救一個是一個。
可當他來到銅方鎮的時候,卻感覺到空氣中有一種令人不適的燥氣。這個鎮子早年間以重工業為主要發展方向,但近些年已經開始轉型,理應不會有太嚴重的空氣污染。方志杰很奇怪,他向自己住宿的那家旅館老板詢問了一下,老板說銅方鎮上最近打架斗毆的事情越來越多,確實他也感覺最近脾氣開始暴躁易怒了。
“最近鎮上發生什么污染了嗎打架斗毆增加有沒有死人”方志杰問。
“你小子別胡說啊,雖然脾氣比較暴躁的人多了,但最多也就是打傷,流點血就了不得了,還會死人”老板連忙說。
這種驚慌的表現反而讓方志杰更起疑心了。他覺得自己來得夠快了,只過了一天,白禮應該還沒有開始生效吧
“老板,我可是要住在這里的,有什么安全隱患您得提前告訴我啊。”
“反正你只要不招惹別人還是挺安全的,這地方大家也只是火氣大了點,但是不至于一句話就動起手。”
方志杰拿了鑰匙卡走上樓,臨走的時候還能聽見老板小聲嘀咕。
“明明大冬天的,怎么人人都上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