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本精裝的書籍已經拆出來放在了桌上,陸凝本來也就是隨意掃了一眼,結果忽然看到了一段熟悉的文字。
不是文字,而是符號,和之前在龔教授的辦公室所看到的那些碎紙上的符號一樣。它們雖然不具有直接引發畸變點現象的效果,卻能看得出來自同源。
這些符號,被人以水墨風格印在了封面上,成為了背景的一部分。
陸凝暫時不動聲色,她沒有觀察到畸變點現象說明它們已經像自己回收的那個一樣失去了效果,而且這書這么被大肆印刷出來,估計早就傳播到各地,如果要出事早該出事了。
“這位同學,請問想要我寫些什么嗎”
很快就輪到了陸凝。
她沉吟片刻之后,對崔賦說“請寫上,致,不要忘記回家的路。”
“哦,還真是特別,看起來同學一定很喜歡自己的家。”崔賦很快就在扉頁上寫好了,將書合起來遞給陸凝。
“我還想問一下您的這個封面是誰給設計的很有風格。”
“哈哈,這確實是委托了一位有名的畫手給畫的,畢竟墨鐘算是我的得意作品,也不希望有什么瑕疵。這封面我非常滿意,將故事的神韻濃縮其中,又不失雅致和氣派。”
“啊不知道我能否問一下那位畫手的聯系方式因為這個風格我也很喜歡,最近也許有邀稿的需要。”陸凝笑著說。
“既然是生意,當然沒問題。只不過這邀稿的價格恐怕不菲,同學可要仔細想想才好。”崔賦取出手機,很快找到了一個電話號碼,報給了陸凝,“這是商業聯系的號碼,你將自己的要求說給對方,一定要問問價位。”
“知道了,謝謝您。”
陸凝拿著書回到了座位那里,應采依要過來看了兩眼,稱贊了一句。李嫻倒是不太感興趣,看看接下來交流會就要開始了,便打算告辭回去,應采依看看自己興趣也不高,也打算離開了。
“我再看看。”陸凝沒有跟兩個朋友一起走,難得找到了線索,她打算繼續看看會不會有什么后續事件發生。
后面的討論就比較熱鬧了,而熟悉的人自然圍在了一起,有人還傳看起了書籍。一些膽子大的過去和崔賦聊,很快就發現崔賦其實很平易近人,問起創作方面的事也很有經驗,也不愧是這么年輕就寫了好幾部作品的人。
“崔老師為什么會來我們這里啊”有人問到,聽到這個問題,陸凝也立刻豎起了耳朵。
“我是來這里取材的。”崔賦笑著說,“最近在構思新的作品,需要了解一些風土人情方面的東西,就來了這里。今天下午兩點我就要坐車前往沉月鎮,你們知道吧”
“知道知道,新生入學那會我還去那里玩了一圈。”
“不過這種古鎮旅游景點幾乎每個地方都有吧您也該游覽過不少。”
“旅游和取材不是一回事。每個地方都有自己的民風民俗,你們旅游的時候多半是吃些小吃,拍拍美景。但是我呢,還得和當地人聊聊天,問問各地有什么民俗,特殊的傳說。其實這些都很有意思來著。”崔賦說。
“寫書可真累啊”
“不,你們要想,又能堅持興趣又能隨時旅游,這不是一件非常令人愉快的事嗎”
“那您到過哪些地方又有什么有趣的見聞能和我們說說嗎”
“這個可就很多了,你們想聽哪方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