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零將整個房子都用細絲封鎖之后,擺了擺手“找找看,那家伙一定將什么東西留在這里了。這幫邪教成型時間不長,做不出幾件有用的東西來。”
“是”佟洋應了一聲,開始走向一間屋子。在陸凝的視覺內,那些細絲在佟洋穿過的瞬間便開始產生變形,開了一個和他身體相吻合的洞,將他放了進去,在佟洋通過之后立刻合攏。
這顯然不能復制,就算她能偽裝出和佟洋完全一致的身形特征,但細絲發生變形,那個制造者顯然不可能不知道。
唐零甚至直接拉過來一把椅子,坐在了客廳中間,找東西的活完全交給佟洋去做了。
能拖嗎
陸凝不敢保證,唐零的身上有一種相當固執的氣息,一般這種人對付起來都頗為棘手。
她深呼吸了一下,扣緊了手指,兩副手套開始從手肘部位開始延展出來,覆蓋在雙手上,同時,她的腰間也出現了一個兩頭略尖的立方體盒子。
不能等時間了,嘗試交涉,如果不行的話,真要比拼武力陸凝也不怕對方。
她直接向著房門走了過去,接近那層細絲的時候,抬手一道閃電,將所有細絲都燒成了灰燼,然后揮起一陣風將灰全部吹了出去。
這一瞬間,唐零就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她的手臂上方鉆出了黑色的刃,一秒之內就吐出了一把長度將近一米的黑色太刀,伸手一抄指向了房間門口。
“你在找我,所以我就出來了。不過我可不希望這些東西沾到身上。”陸凝解除了靜謐的隱形偽裝,展現出完全的戰斗狀態,安魂曲也正式化為了半邊的面具。
“哼,你嗯”
唐零和陸凝對視的一瞬間,兩人都頓了一下。
一層仿佛籠罩在腦海中的迷霧慢慢消散,兩人各自花了片刻的時間去反應,那充斥著虛偽信息的桎梏破碎了,一切至今為止發生的事情慢慢拼合成了事情的原狀。
“什么”
“見鬼了你也是游客”唐零扶著腦袋一副頭痛的模樣,“所以這個場景是玩的這一套東西”
“記憶混淆和抹除,心理影響,真是個夠陰險的場景。我們恢復狀態恐怕只是第一步還是早有安排的第一步。”陸凝瞇起眼。
“呵,正好,反正我也不想回來。”唐零發出一聲冷笑,“至于你我,不過是這里的過客,那就太好了。”
“啊呀,看來就算恢復了記憶,我們兩個也需要好好談談才行。”陸凝聽出了唐零話語中的危險。
“難道不是嗎就算來自那個地方,我們也不一定是朋友吧”唐零擺出斬擊的姿態,“決定因素可多了。性格合不合拍,實力夠不夠強,甚至包括你這人說話做事的態度我可不習慣隊友啊。”
“那可真是巧了。”金色雷霆,戰爭審判在陸凝手中變成了一把雙手大劍,“我也不太想和廢物一起行動來著。”
這個客廳對于兩人來說實在過于狹小了,當黑色的刀和金色的劍相撞的一瞬間,氣浪便將周圍輕巧的東西全都掀飛了出去。兩把武器都沒有發生任何損毀,對此陸凝和唐零都不驚訝。
“能力上似乎旗鼓相當。”唐零挑起嘴角。
“那么戰斗技巧呢”陸凝眉毛一抬,大劍立刻散為雷霆,在空中化為了十支金色雷箭,在她手指之下近距離向著唐零轟擊而去
咚
雷霆在唐零身體表面炸開,她的衣服被燒開了,但衣服下方卻有著幽藍色的鱗片,與此同時,唐零手里的刀也開始變形。
“不是只有你的武器能變化。”
鋒利的刀變成了沉重的錘,當頭猛砸下來,陸凝一個后跳躲開,手里的雷霆切成了綠色,瘟疫審判,也挺適合現在的場面的。
“魔免”她瞥了一眼唐零身上迅速消失的鱗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