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抵達石臺位置的時候,陸凝明顯感受到了一股沉眠中的“呼吸”,和現實意義的呼吸不同,它們似乎正在透過那紅色的光來內外交換能量,也是這種擾動影響了她。隨即,她意識到這屬于光的知識里某些儀式的效果,因為她現在的凡人身軀,如果不是涉及真言相關的知識她是無法感知到的。
很多東西都透著古怪。
“這里的風太大了。”
走過石臺后,風速就讓陸凝有些難以忍受了,倒也不是真的走不了,不過適當地用示弱試探一下也不錯,她能看到在自己說出這句話之后,風力明顯開始減弱了。
“看起來里面那位神秘的存在還算和藹。”夏爾低聲說,“但不可能是真正的和藹,無論是發言方式還是這里的環境,我不相信它毫無惡意。”
陸凝也有些不解。光真言是集散地標明的“吉兆”,應當是和白色海港類似的情況,縱然不會完全有利,至少應該沒有那么直接的惡意。
繼續靠近陸凝掂量了一下,決定還是暫且相信集散地的分類,繼續向前走去。
她看到了紅光的真實分界點。與逸散出去的那些光不同,光柱上的紅光凝實如同墻壁,光是看著就有一種目眩的感覺。陸凝感受著周圍漸漸變得更加強烈的某種“勢”,伸出手,探入光幕。
古怪到無法辨明含義的念白從她的血肉與骨骼之中流淌入了腦海,血紅色的光澤浸沒了陸凝的視野。她似乎感受到了痛覺,像是四肢被生銹的鐵釘所洞穿,又感覺到了溫暖,像是母親的手撫摸在額頭之上。那些情緒在身體內流淌了一周,然后迅速轉化為了一種喜悅,狂喜,明悟
隨我來。
“謝謝,但我并不打算去信奉什么。”陸凝笑了起來,開口回答。
無需信奉,我即存在。
“不,我很了解真言都是什么情況,我是不會步入你殿堂的,即使這里是你的月光山谷。”
在陸凝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她那紅色的視野中出現了潔凈的白色。
那是無數血色十字架當中,唯一的一個白色十字架。它的周圍籠罩著溫和的銀光,大量白玉制成的鎖鏈在十字架上盤繞著,十字架的底端則刺入地面,如同蛛網一樣的裂縫在其下方蔓延開。
陸凝看了看旁邊,卻沒有看到夏爾。
他無鑰匙,不可覲見。
“一定需要鑰匙才可以見到你嗎”
開啟者,可受洗禮而入,一視同仁。
“剛剛我所接受的是洗禮那么洗禮是什么”
奉獻一族,締結契約。
“我并未答應。”
非汝所應。
陸凝皺了皺眉,光好像知道不少東西,但能從這里撬多少情報出來可能就全憑個人本事了,和白色海港那里差不多。至于別的只能先試試看了。
“請問外面平臺上的那些,都是接受了洗禮的存在”
為供奉者。
“它們還活著嗎”
我已改命,命定永生。
陸凝注意到隨著光每次回答,那個白色十字架上的鎖鏈就會浸透一些紅色。
“書讓我來找您,說您這里可能會有對我有益的東西。我也確實抱有一些疑慮請問您的月光山谷,此前是否有我的同類曾經來過”
幾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