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沒有動搖,語氣干干凈凈,光從表情上看,這個謊撒的毫無破綻。
“是嗎。”兩面宿儺挑了下眉,表情有所緩和地扯開嘴角,露出清晰可見的犬齒,“不錯的覺悟。”
謝謝夸獎。
她這算過關了沒有。
成海千森試圖直起腰,這樣貼在他身上,曖。昧而繾綣的讓她身體都僵了。而且這姿勢太危險了,至少對她來說是這樣,她不是沒有被單手抱的少女心,換成五條悟或者夏油杰,她能被當場蘇暈,如果換成伏黑惠她可以馬上結婚。
但是兩面宿儺,達咩
“別亂動。”兩面宿儺嗓音低沉而磁性,往更高的地方飛去,“再動就把你扔下去。”
果然,你看看吧,兩面宿儺這詛咒就是不行,還不是一言不合就要扔她下去。
成海千森摟住他脖子,靠在他身上,老實了。
命重要。
她果然不亂動了。
目所能及是絢麗的東京夜晚,霓虹燈照亮了城市,這是一座不夜城。
兩面宿儺抬頭仰望夜空,不多時,以她肉眼可見的程度,大大小小的黑影騰空而起。
成海千森瞳孔微縮,震驚了。
“這是什么。”
“詛咒。”
“”
兩面宿儺嘲諷地瞥她一眼,冷酷道“感激我吧。”
哈
兩面宿儺懶散地掀了掀眼皮子,單手抱的姿勢改為單手摟過,她踩在虛空,看他漫不經心曲起了手指,做了那個標志性手勢,嘴角掛著嘲諷味十足嗤笑,“領域展開”
“伏魔御廚子。”
時間靜止在了這一刻,喧鬧的東京停滯了,甚至感覺不到空氣的流動。
成海千森在他身邊一切如常,除了震驚。
兩面宿儺明顯是沒有殺夠。
咒靈本能懼怕詛咒之王,換個世界道理照舊,他們甚至連悲鳴都沒來得及發出,就已經化成了肉泥血海。
成海千森胃里翻涌出一陣惡心,她皺眉,捂住口鼻。驚奇的看見下落的肉泥在半空消散,唯獨血腥氣味彌漫,嗆的她連呼吸都不想。
兩面宿儺摟著她的腰,摸著下巴,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
詛咒生于人類負面情緒。
這里感受不到咒術師的存在,至于陰陽師那玩意可能早就滅絕了,但這里存在著許多低級咒靈,沒有做大惡的本領,讓人一天倒霉的能力還是有的。像剛剛死掉的魚形咒靈,就是個意外。
他們存在的契機,很有可能是因為詛咒之王的現身。
神奇的是,這里的人類不會被擾亂日常,被斬殺的咒靈,會消失的無影無蹤。路面不會被破壞,聲音也不會被人類聽見,他們來自另一個世界,被這個世界本能的排斥。
而更多的,是這個世界根本不會產生詛咒。
兩面宿儺自誕生起就被意為災禍,被拋棄被厭棄被恐懼,人類對他避之不及,并不值得一提的童年只有一位老人走進過他的視野。
活得時間久了,他連老人的相貌都忘掉了。
他是異類,是災禍,是怪物,最后被賦予了兩面宿儺。這些對他來講都是不重要的事情,他對什么都無所謂,擁有著令世間一切都感到恐懼的相貌,和強大的力量,隨心所欲做著想做的事情,天上天下唯我獨尊的姿態,既受人敬拜,又受人恐懼。
千年前被咒術師圍剿封印,也只是短暫的結束掉這無聊的一生。
無非就是漫長人生中的一點插曲,會有人安排好一切,他的復活是意料之中。
但從咒靈遍地爬的世界來到這里,是意料之外兩面宿儺還記得,虎杖悠仁那小子接到什么消息,往澀谷去了,后面怎么了。
哦,他補了所謂的原著。
不管是自己,還是其他人,經過澀谷事變,變成什么樣子,他都提前知道了。
人生被劇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