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到可以理解為什么兩面宿儺看不上她的紅燒肉。
兩面宿儺不屑著輕笑一聲,一副她說了什么驚天笑話的樣子。
是兩面宿儺覺得他做飯難吃,還是好幾百年沒做飯覺得手藝退步,亦或是他做出來自己都沒嘗一口。
在腦子里把思緒過了一邊,她二話沒說挽起袖子,在思考下拿起另一支沒有動過的勺子,舀了半勺拌豆腐,送到他嘴邊。
“你自己嘗嘗。”
少女揚起腦袋,額前半濕的劉海滑下一點,露出光潔白皙的額頭,她的眼睛里氤氳著笑意和點點星辰,語氣里帶著點討好的撒嬌。
他的無動于衷,化為了點滴饒有興致的笑。
他捏住少女纖細柔軟的手,將勺子送到她嘴邊,低啞磁性的嗓音徐徐落下,“自己吃。”
成海千森沉默一下,求生欲和危險的氣息,讓她張開嘴。
幾下咀嚼后,她迅速吞下豆腐。
思量著快些離開,趁兩面宿儺沒發瘋前。
她與先前從容舒適的姿態產生的差異,令他敏銳的察覺出來,他對此感到了些不滿。
“去哪兒,不是要讓我吃東西嗎。”
兩面宿儺睨著少女一副要跑的模樣,薄唇一掀,嗓音里裹挾著若有若無的揶揄。
成海千森下意識脖子一涼,指尖捏著勺子,冷靜辯解道“我喂你了,是你不吃。”
“用我做的飯,喂我。”
兩面宿儺譏諷的笑出聲。
好像是在嘲笑她沒誠意。
成海千森瞬間有了話茬,“好,夜宵交給我。”
勺子“哐當”一聲落在地上。
兩面宿儺叩住少女后腦,迫使著抬起頭,在力量的懸殊下,又被迫著往后傾倒一些。她單薄的身軀向后拉出一道優美的弧度,看起來可憐又美麗。
成海千森胸腔中的心臟劇烈跳動,湛藍的眸里迅速覆蓋上一層驚慌的水霧,在她還未能有所反應之際,掌握著絕對主導權的男人,俯身吻了過來。
始料未及的展開讓她睜大了眼睛。
“唔”
寢間里燈火明亮,兩道交2纏的身影在紅木墻壁上投下陰影。黑發的少女完全抵擋不了兩面宿儺近乎刻意的惡劣,溫1軟的舌頭強勢地鉆進唇腔,他糾纏著她,從一開始就把她逼到退無可退的地步。
空氣被霸道地掠奪走,成海千森覺得她快要窒息了。
呼吸糾纏交1融,一方紊亂嬌弱,一方灼熱而穩定。
他甚至饒有興趣地看著少女緋紅的臉頰,泛紅的眼角,氤氳在眸里的水霧,觀察到她逐漸發軟的身軀,愈發惡劣地按住后腦勺加深了動作。
她的頭發因此變得更加凌亂。
偶爾地唇2舌分離,會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線。
他會好心地給她一些呼吸的時間,然后壓低聲音,“張嘴。”
成海千森被親的神志不清,兩面宿儺也不會給她反應時間。
她會做出一些抵抗,但那些微弱的聲音,如幼貓嗚咽,更像是在嬌嗔地調情。
恍惚間,似乎有什么濕潤的東西在大腿上游走著。
“這點程度就不行了嗎。”
浴衣裙子被撩到腿2根,兩面宿儺一手托著她的背,一手在她腿上把玩,惡劣地笑起來。
“小鬼,至少也應該努力到讓我盡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