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誰麻煩。
之前在生得領域里的那片街道,也沒見他多不耐煩,如果確實覺得這里很討厭,也可以直接說,她又不會逼著他逛街。
太討厭了,閱讀理解做的再好,次數多了,也會煩。
兩面宿儺“你想說什么。”
成海千森“沒什么想說的,我又不會強留你。”
兩面宿儺扳正她的身體,他抬起手,俯下身,溫熱的指腹按在她的眼角,不輕不重揉了揉。
成海千森這才發現,兩面宿儺的漆黑的尖指甲變的沒有那么尖銳了,眼角被按得有點疼。
太狗了。
她縮了縮脖子,抬手捏住他的手腕,想要把他的手拿開。不料兩面宿儺輕輕松松用另外一只空著的手,反手捏住了她的手腕,大拇指指腹,正正好好按在手腕的咒紋上。
危險的氛圍騰空而生。
氣氛陰間了起來。
兩面宿儺湊到她臉邊,過近的距離讓她不自在的要往后縮,但是兩面宿儺牽制的太緊,她的上盤根本動不了,于是只得把視線移開,下垂的眸子在移開的過程中,不小心就掃到了對方衣領下線條流暢的鎖骨,攀附著的黑色咒紋,蜿蜒而下。
她吞了一口口水,不著痕跡的移開臉。
一副我完全沒慫的樣子。
兩面宿儺拉下口罩,壓低的惡劣嗓音,隨著溫熱的吐息噴灑在她臉上,“看來確實是我太縱容你了,別太得寸進尺了,小鬼。”
成海千森“”
她倒是想得寸進尺一次,可她根本沒這種機會呀。
“我只是建議你,覺得不舒服就先回去。”她的睫毛輕輕顫動,真誠的建議道“畢竟你看起來,特別不愿意。”
兩面宿儺低笑了一聲,玩味道“你想讓我跟著你,心甘情愿的逛街。”
救命,要不要說的這么奇怪。
成海千森不依不饒,一通輸出,“這是你自己說的,和我沒關系。你來澀谷也辦完事兒了,我反思了一下,確實是我硬拉著你逛街,現在我認識到錯誤了,所以你可以先回去。”
在挨的特別近的距離,周圍人類的氣味會相應變得稀薄,取而代之的,是少女身上引人遐想的芬芳,他忍不住又故意靠近了一些。
這一動作差點給她嚇著,生怕兩面宿儺咬她脖子。
這事他不是沒干過。
好在他沒這樣干,只是更加玩味的惡劣著聲線,“話太多了,想要什么自己說。”
麻了。
成海千森敷衍的笑笑,“之前是想讓你陪我轉轉,現在我想送你回去。”
聲音干脆毫不拖泥帶水,仿佛要甩開什么麻煩。
不認識路的話,打個車直接送他回去。
“是嗎。”兩面宿儺挑了下眉,對她做的一些無用功感到好笑,“你確定。”
聲音戲謔,且陰沉不定。
能威脅到我的,也只有他要給我來一個澀谷事變現場版了。
這樣在周圍人的眼里,看似親密的動作,只有她自己知道其中多么暗潮涌動。
撒嬌就不可能撒嬌的,懶得演戲。
她面無表情地說到“既然這樣,我還有東西要買,陪我一起去。”
兩面宿儺這才松開了她。
在直起腰的同時,貼心的拉上口罩,但她還是看見了他嘴角興趣盎然的笑,他對這場戲弄她的戲碼感到愉悅。
搞到這個份上,真的挺想把兩面宿儺送走的。
兩面宿儺雖然覺得無聊,覺得人類很多的位置味道難聞,但他確實沒想過拉她回去。
掃她興的事情,難得今天不想做。
千森到現在都不知道兩個人同生同死,還會復活的特性。
當然也不會知道,他的活動范圍是那間公寓,和她的周圍。
真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