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看不見兩面宿儺這點上來看就已經很離奇了。
她左看看右看看,甚至瞄了一眼垃圾桶,上午丟的毛絨簪花還在里面。
不會喊兩面宿儺出來的。
有問題就解決。
她在臥室坐了一會兒,思忖著事情的可能性。
突然聽到敲門聲。
成海千森打開臥室門,伏黑惠已經洗干凈手,率先去開了門。
“你是”
表田里道提了一箱子牛奶,愣在了門外。
伏黑惠禮貌道“你好,我是千森的”
“表弟,是表弟”
成海千森飛一樣的竄到伏黑惠身前,擋住表田里道的視線,這個時候就不得不感謝她的身高了,擋住表田里道綽綽有余。
表田里道站在門外,疑惑的打量著后面帶著圍裙的男生,對千森這樣略顯緊張的樣子恰如其分的敲響了警鐘。
絕對不會是表弟吧。
表弟會這樣緊張的趕在前面搶答嗎。
這很可疑。
“表弟嗎。”
“對,我這幾天身體不是不好嗎,他今天就過來看看我。”
單看兩個人一樣的黑色頭發,差不多的身高,同樣都長的漂漂亮亮,說一句姐弟確實不過分。
“惠,我說的對吧。”
她輕輕拽了拽伏黑惠的袖子,對方禮貌微笑著,“嗯,我是千森的表弟。”
成海千森松下口氣,有了些底氣面對表田里道。
表田里道輕輕點了下頭,把牛奶交到伏黑惠手里,“既然這樣,就好好照顧你姐姐。”
他當然不相信,這位只是普普通通的表弟。
伏黑惠接過牛奶,道了聲謝謝,期間一直表現的很鄰家的一種乖,非常能欺騙人的眼睛。
屋里飄出來一股炸物的香味。
“千森,身體好利索了嗎。”
“對的,差不多后天就可以去上學了。”
表田里道見伏黑惠沒了身影,這才皺起眉頭,表現出了成年人的嚴肅。
他壓低聲音詢問,“千森,他真的是你表弟嗎。”
成海千森篤定的頷首,“當然是。”
表田里道凝視著她,輕輕嘆了口氣,“如果遇到什么事情,記得及時打我電話。”
成海千森點點頭,又升出來一股心虛感。表田里道實在是太好,太真誠了,欺騙他的時候,她總會很不自在,上次是,這次也是。
表田里道在那次之后,有思考過他對千森抱著怎樣的感情,別的不提,單說年齡差,兩個人就差了十三歲。
聽起來很離譜是不是,他也意識到了。千森都還沒有成年,那些冒頭的不可名狀的感情,看起來就像是在犯罪,他著實為這事兒掉了一把頭發。
后來,千森生病期間,他遇到了一個粉頭發,很奇怪的男生。
叫齊木楠雄。
對方聽他傾述完,只是理所當然的告訴他,可能只是沒人陪他說話,想的太多,導致的胡思亂想。
然后然后他就想通了。
翌日宿醉著醒過來,表田里道心里一派清亮,再也沒有為千森的事情犯愁過。
那感情,其實就是哥哥對妹妹的關心啊。
表田里道篤定的想著,從此人都精神了許多。
她對著開著公寓門的表田里道揮了揮手,她揚著滿分的,可愛的笑容。
見到人進去了,才松懈下肩膀,松了口氣,把門關上。
只是她人還沒轉過來。
就被人按住肩膀,砰地一聲,按在了門后。
伏黑惠臉色稍沉,翹起的黑色發梢,軟軟的戳在她的額頭。
他把她困在兩臂間,神色委屈而不滿的注視著少女因驚慌變得動搖的藍色眼瞳。
“表弟嗎。”伏黑惠再度靠近她,縮短兩人間的距離。
靠得太近。
成海千森腦子懵了一瞬,可勁的往后縮身子,可惜身后就是門,一門之隔就是走廊,但凡鬧出點動靜,都怕被鄰居聽見。
伏黑惠把她抵在門上,冷淡著的語氣,伴隨著少年灼熱的體溫,無限向她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