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海千森“”
大名抖如篩糠,重重叩頭下去,“吾等萬萬沒有此番意思”
宣姬也顫抖著緊隨著父親叩首下去,因為過分驚懼,無法控制的流下淚來。
成海千森坐在他懷里,疑云頓生,視線來回在他臉上和下座大名身上錯愕的掃視。
什么情況
我的兔子們呢,熊孩子宿儺呢,總不會是我把宿儺養成后,他反手把我娶了吧這時間跨度也太大了吧,中間的過程呢。好家伙,不愧是做夢,這種劇情都能有,等等,那我得是多大了
成海千森趕緊把手從兩面宿儺胸肌上拿下來,放在眼前,盯著看。
這是一雙看起來就沒做過任何家務,肌膚白皙細膩,十指纖細修長,被細心呵護到不行的漂亮小手,圓潤的指尖還涂著淺藍色的指甲油。
好像年齡不是多大
長著四只手的兩面宿儺,在這個時候,每只手都發揮了不同的作用,一只摟住千森的腰,一只放到她腿上,一只捻著酒杯,還有一只覆在她的后頸,指尖有意無意地卷著她的頭發,落入耳邊的氣息溫熱帶著些酒氣,讓千森耳朵有些發癢。
她抬起臉,對上了那雙赤紅色的眼睛。
他的眼里已經沒有了方才對著大名時的不屑和厭棄,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描述的溫和,毫不遮掩的寵溺。
成海千森心里咯噔一聲,腦子一懵。
心想,果然夢里什么都有。
還能見著限定陽間款和顏悅色大爺。
這夢真離譜。
“發什么呆。”他挑眉笑了一下,嗓音低沉而溫和,聽不見一絲半點的惡意,“你想怎么處置他們。”
成海千森“”
似乎是不滿意成海千森的怔愣,兩面宿儺耐心極了,抬手捏了捏她臉上的軟肉,懷里的少女眉頭一皺,終于從不明情況的走神里回過神。
“你做什么”
她依舊如同在現實里那樣氣勢洶洶,冷漠的看著他,并且要從他懷里起來。
兩面宿儺把她重新按回去,察覺出她的心情依舊攜帶著現實里的情緒,未免有些頭疼。
這是有多討厭他,才會帶進來現實里的情緒,怎么就沒見她前面這么討厭小時候的他難道千森喜歡小孩
他緊緊摟住她,靠近她耳邊,用著不大不小的聲音,一字一句,緩緩道來,“我聽你的,你要如何處置他們。”
問她怎么處置人類。
好家伙,是她多慮了,這還是那個熟悉的陰間大爺。
下座大名聽見他的聲音,轉眼就朝著成海千森求饒,“求夫人饒命,吾等并未有要擾亂夫人和宿儺大人感情的心思,求夫人饒命”
“求夫人饒命,吾這里有珠寶萬千,定當全部獻給夫人”
這一口一個夫人,聽的成海千森表情逐漸平淡,可能是由于這個時候兩面宿儺已經和三次元那個很相似了,她在夢里也會有排斥的情緒,一個本能反應,就沒給他好臉。
這種事情自己決定不就行了,為什么問她。
她在兩面宿儺溫和到滲人的眼神下,縮著脖子把視線放到下面的人身上。
她有些嫌棄的皺皺眉,對大名這種人沒什么好感,“趕回去吧,別再讓我看見他。”
大名瞬間欣喜若狂,對著成海千森又拜又磕,她實在對這種為了自己利益賣閨女的人沒什么感覺,順應這個時代潮流也是如此,即便這個時期的公主幾乎都是用來聯姻的工具,成海千森該討厭的還是討厭。
看向宣姬的時候,她的語氣和表情就溫和多了。
“我還沒有說就這樣輕易放過你,回去后,給你女兒們好好挑個婚事,后續若是讓我知道她們受了委屈,我就叫兩面宿儺殺了你”
成海千森不帶感情的威脅他,活脫脫把自己表現的像個惡人。
兩面宿儺饒有興致地垂目看她,他輕輕揉捏著她的后頸,指尖時不時地捻著她的頭發,唇角揚著惡劣的笑,危險地警告下面的人,“聽了就去照做。”
大名馬上抖著肥胖的身體,急匆匆跑了出去,連尚未起身的女兒都沒有顧上。
此番行為,看得千森又是一陣作嘔。
宣姬哭得梨花帶雨,身體發軟,由侍女扶著緩緩起身,她垂著腦袋,聽到上座傳來幾句吵嘴的聲音。
少女的聲音兇巴巴的好像一只發威的小貓,從聲音里絕對聽不出任何她對兩面宿儺的恐懼,反倒透著濃濃的煩躁。
臨出去前,她大著膽子在門前側了側臉。
上座,兩面宿儺抱著懷里女孩,兩只手摟住她的腰,一只手撫在她的后頸,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輕而易舉毀掉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