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危險,壓抑,燥熱。
這是成海千森被按到墻上后,在腦海里冒出來的詞匯。
撲通,撲通。
成海千森被迫揚起臉,側腰被緊緊掐住,她整個人都被壓制在墻上,完全無法動彈。
兩面宿儺的不愉快來自她和其他男性的接觸,話不能這樣說,是千森欣喜的態度,令他不滿。
倘若是其他妄想白日做夢的螻蟻,千森連眼神都不會分給他們,而最直接的,是螻蟻已經不配在活在世上。
但這也不是最關鍵的,自顧自開心的千森,根本沒意識到他們會分開的問題。
兩面宿儺在之前,也有被自己這樣的想法笑到,堪比他夢見回去后第一反應是找她的下落,那般的可笑。
沒有陽光的昏暗胡同里,兩面宿儺垂下來的目光猩紅著格外明亮,可他的眸光里沒什么情緒,連往日里惡劣的戲弄也全然不見,更別提方才那般駭人的憤怒和冷厲了。
但即便是沉下來目光,沒什么情緒的,深深注視著她,對現在的千森來說,緊張的壓迫感仿佛漫長的度過了一個世紀。
下巴被捏的有點疼的
她皺了皺眉,心臟跳動的愈發快速。
這種氛圍怎么看都很危險的好吧。
現在這個情況,他沒直接親上來,就算是進步。
他沒直接拿她陰間,簡直可以算成功的男德教育之光了,說明這個陰間樂子人,還有救。
千森心想。
“等等等下,你現在想做什么”成海千森的下巴能動了,兩面宿儺松開禁錮住她下巴的手,轉而用指腹摩挲過少女白里透紅的臉頰,最終停在了她空空蕩蕩的耳垂上。
“不做什么。”兩面宿儺漫不經心著開口,溫熱的氣息卻惡作劇一樣的湊近了她。
她往后面縮去,但是身后就是墻。
摩挲著耳垂的指尖順其自然地探進了頭發里,輕巧的扣住少女后腦,帶著她往后去的動作,也被迫著再度靠近他。
太近了。
近到呼吸交融,近到她能看見兩面宿儺猩紅色的眼瞳里緊張的自己,她輕輕屏住了呼吸。
在兩面宿儺想著吃醋是什么,就要湊近的時候,她往上揚了揚脖子。
纖細的頸脖修長而優美,冰冷的發絲蹭過他的臉,少女柔軟的帶著些清甜的唇瓣,蹭到了他的鼻尖。
兩面宿儺壓下的不耐又有些翻騰的跡象。
“你想好了嗎。”
她緩緩開口,唇瓣摩挲著他的鼻尖。
少女冷靜的開口,湛藍的眼瞳里沉下靜怡的月光。
兩面宿儺稍微抬首,對上千森的視線,那里面不曾有一絲動搖。
“你應該等我主動親你的那天。”
而不是在現在,發泄不滿。
兩面宿儺神情不滿的“嘖”了一聲,松開了對她的禁錮。
她至少搞清楚一件事情,不管是上次,還是這次,兩面宿儺都在因為她接觸到紙片人。過于興奮的心情,導致了不爽。
兩面宿儺,在吃醋。
這個想法,在她心里蔓延開,第一反應是,笑死。
一點都不好笑,誰他媽吃醋能吃到要把人殺掉的程度
恐怕也只有兩面宿儺了。
成海千森覺得她不正常,因為在想明白這件事情后,她居然覺得他陰間的還在道理之內。至少他不是在無緣無故生氣,無緣無故針對她。
事出有因,就有還能理解、溝通的可能性。
一起走在回去的路上,她抬首,瞥了一眼面無表情的兩面宿儺。
她說“我不喜歡殺生丸,也不喜歡齊木楠雄。”
兩面宿儺雙手抱胸,面無表情,冷漠的“哦”了一聲,漫不經心的好像一點也不關心。
不過,千森才不管他。
期末成績發布后。
成海千森并沒有考到目標內的前一百。
也對,她不過也就是個中等偏上的成績罷了
二百多的名次已經非常好了。
成海千森從來不給自己找多余的麻煩,于是欣然接受這個成績,并且還是和班里同學著手準備學園祭等等事宜。
她們班準備做咖啡店。
不是現代化的女仆咖啡,班里一致通過服侍要走大正風。
這比穿和服舒服多了,小袖搭配袴裙,配皮鞋,這比傳統和服不知道自由方便多少。
她已經在兩面宿儺那里穿過和服了,現在試一下大正風格的豈不是美滋滋。
兩面宿儺不知道這次她又在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