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是做了相當不愉快的夢,連帶著嗓音和表情都有些沉,她顯然也察覺到了她如實回答“就哪里都不舒服,我們能不做了嗎。”
兩面宿儺用一只手圈住她,另一只手已經開始運作了反轉術式。
呃再奇怪的地方都已經摸過親過了,所以她也不必矯情。
成海千森看不見他的表情,但也知道,他現在絕對不高興。
任誰夢見殺老婆這事,都不會笑著起來。
他會忘記成海千森,真是笑話。
羂索是吧,回去就殺了他。
兩面宿儺心情不悅,但也順著她的話,壓低的嗓音咬著耳朵,“嗯,不做了。”
他的手收回去,她就轉過身,抱住他的腰,一頭扎進胸肌里。
哇有點結實有點硬邦邦,差點把她腦袋撞疼,聽說在放松的狀態下,胸肌是軟的。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現在她信了。
睡覺的時候皺著眉頭,醒來又是這副樣子。
沒想到陰間樂子人也有煩惱。
她埋著蹭了又蹭,一點便宜不給他留,這身材真棒啊,胸大腰細,隨便一模,哪哪都非常有料。
兩面宿儺沉著情緒,暫時將那些不愉快壓了回去,變得平整的指尖緩緩撫過她光滑的后背,末了,拍了拍她的腦袋,說“還有哪里不舒服。”
成海千森眨眨眼,抱著他不撒手,“沒有啦。”
兩面宿儺聽出來她刻意裝出來的撒嬌的尾音,她其實很敏銳,估摸著也是察覺出來他心情不佳,才會這樣抱著他安撫。
他的嘴角扯出一點弧度,他側身臥著,一手懶懶支撐著腦袋,一手挑起少女烏發的長發,纏繞在指間玩著,任由著她抱著他用腦袋蹭來蹭去。
就在她覺得安慰的差不多的時候,兩面宿儺就伸出手,順著千森埋頭的姿勢,按住后腦,強勢的把她又按回去。
成海千森猝不及防就親了上去。
“唔”
草草草草草兩面宿儺這個狗男人,虧我看你心情不好,好心安慰你,你就是這樣對我的被按得太用力,她別說起來了,嘴巴貼在胸肌上,呼吸都喘不過來了
她壓根不介意親哪里,反正都親過了不是她生氣的是,這種惡劣的捉弄她的行為,白瞎了剛才一片好心
她伸出手,抵在胸肌上,想要推開他,對面的男人紋絲不動。
兩面宿儺嘴角挑起愉悅的弧度,絲毫不見之前沉重的樣子。喉間溢出低笑,胸腔微微震動起來,任由千森怎樣努力,也沒有動彈分毫。
烏發變得凌亂,折騰一通把她累的都嗆,也絲毫沒從他懷里出來。
成海千森氣到腦殼疼,再同情這個狗男人,她就是傻狗
真正的傻狗
頭頂上傳來被逗樂的愉悅的笑聲,她猛的按在他胸前,終于呼吸到新鮮空氣。
只不過過于氣憤的她連話都沒來得及說,就被兩面宿儺按著親了下去。
當她再次有了時間這個概念的時候,不是打開筆記本敲腦洞的時候,而是摸過手機,被100未讀信息轟炸的時候。
成海千森人都要傻掉了。
我從來不信什么七天七夜,除非讓我康康。
小說里面,七天七夜換成現實,就是醫院見。
除了中間有一次她迷迷瞪瞪回復了幾條訊息外,成海千森的手機就一直放在床頭,任由那頭的人如何呼喚,她都沒一點動靜。
她回了鹿野紬,小千代幾個,幾乎一模一樣的回復,都是前幾天要在公寓睡大覺,宅在公寓,哪里不去,社交a也會暫時關掉。
她是睡大覺沒錯,和兩面宿儺睡。
說什么七天七夜太小瞧千年老處男了,謝謝,他比七天多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