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面宿儺情緒沒變,依舊游刃有余的,卻危險的瞇起了眼睛,向她詢問。
“你書桌上那本嗎,還有誰有。”
“不知道,挺多人都有。”
而且還不止島國,海外也有。
想想咒回的熱度,人手一本不過分吧。
兩面宿儺瞬間露出了想要全部燒光,一個不留的表情。
哦豁。
成海千森意識到什么,差點沒憋住笑出聲,這是覺得被所有人知道了,不爽了
她壓著聲音,面對面對他語重心長,眼角眉梢間透出嬌俏的狡黠。
紙片人哪有什么啊不就是個三圍嗎,你們的澀圖點開某網站一搜全是,而且還有大神太太根據你們的身高推斷雞兒長度笑死。這都受不了的話,想想你們的澀圖雷文被全世界經典詠流傳,時不時拿出來觀摩一陣,不是看的臉紅耳熱,就是雷到哄堂大笑。
那句話怎么說來著,哦,紙片人沒有人權
公式書這種東西啊,當然是為了滿足讀者對角色的好奇心,補全資料。
“其實也沒什么,你們所有人的資料都在那本公式上,被作者扒的干干凈凈。”
比如那什么快感來源于吃,解封后對什么都不感興趣,唯一感興趣的是惠。還整了一出什么訪談,談到宿儺的目的還被消音。
嘖。
成海千森在心里翻了個白眼,臉上并沒有表現出來。
兩面宿儺確實微妙的不爽,頃刻間確實冒出來把那群人鏟盡的念頭,將秘密和公布于眾,哪怕他是不在意世人的詛咒之王,就能輕易接受嗎。
有些事情,千森能知道,其他人不行。
就比如,千森對他做的事情,其他人能做嗎,不能。
你最好連念頭都不要有。
但少女接下來那一點微小的情緒變化,又吸引了他的注意。
她馬上又想到一件令她好奇的事情,于是盯著兩面宿儺不悅的臉,無所謂的,好奇的詢問,“誒,原來你知道自己尺碼啊,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偶爾會從嘴里冒出一兩句天真到犯傻的問題。
兩面宿儺像看傻子一樣看了她一眼,聲音低沉而磁性,連導購小姐姐都忍不住豎起了耳朵。
“你做衣服不會找人量尺碼嗎。”
成海千森先是一愣,然后馬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震驚來,但還注意著音量,“什么你還量尺碼,你不是穿女式和服的嗎”
導購玩的這么野,還女裝沒想到啊看著彪形大漢的黑惡勢力臉,居然有這么個興趣,人不可貌相啊。
兩面宿儺按住她的腦袋,面無表情的沉了沉臉,“你不是來買衣服的,還買不買了。”
“買買買”成海千森喜笑顏開,抓住他的手扯下來,一把揣在懷里,“本富婆今天就帶你長長見識”
手臂陷進柔軟,兩面宿儺垂著眼,看到少女肩頭的黑發滑落到后背,一雙藍色的眼睛像是陽光下的海水那般波光粼粼。
被拽著走了幾步,兩面宿儺就抽出手,摟住了她的肩膀,指尖隔著雪紡的衣料,輕輕點了幾下。
這下面就是他留下來的痕跡。
反轉術式治愈了少女身體上的不適,并沒有遮掩留在身體上的印記,她今天穿了一身藍色碎花的過膝連衣裙,雪紡的布料柔軟的包裹住肩臂,頸上的被現代的化妝品遮蓋住,只是以他的視角,偶爾一低頭,還是可以看到鎖骨上的咬痕。
兩面宿儺露出了點興趣盎然又帶著點玩味的笑來,懶洋洋的開口道“行啊,讓我看看。”
“不能讓我滿意的話,我可是要懲罰你的。”
低沉的聲線拉著意味深長的尾音。
導購跟在后面,頭一次喪失了熱情的工作精神,要命,她為什么要上去招待他們。
想回家。
起初。
兩面宿儺還很有耐心,陪著千森看看衣服,去試衣間換一換。
成海千森小手一揮,看上的全都買下來。
后來,兩面宿儺耐心就沒那么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