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還想拿雷文迫害他,現在根本拿不出來。
五條悟和兩面宿儺井水不犯河水,雖然偶爾也會彼此陰陽怪氣幾句,其他時間都相安無事。他為人處世很有分寸,也詢問過千森是不是真的喜歡宿儺,得到了對方相當肯定的答復,雖然不理解,但也沒說什么,只是以一種前輩的身份,語重心長的再次告誡她“處于熱戀期的孩子通常都是熱血上頭,覺得自己的戀情是全世界最真摯的。”
成海千森非常堅定,“我明白老師的擔憂,也知道宿儺對你們而言是必須要除掉的惡人,但對我而言,我知道他是問題很大,但對我來說他就是最好的。”
五條悟認真注視著她,捧著加了十五勺糖的睡前牛奶,沉思道“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言行舉止負責,你喜歡他是經過深思熟慮考慮好的,我完全了解了。”
他的聲音平穩的沉重,成海千森也知道他的意思,他五條悟眼里,這段感情不會有什么好結果。
“如果,如果宿儺會一直留在這里呢。”
五條悟眼睫稍動,因她這個提議,露出了一些無害的笑容,嗓音里輕快一些,“這樣就再好不過了,悠仁也不用再去吃手指。”
可是兩面宿儺的想法呢,在生得領域聽完全部談話的人,沒有做出任何表態。
他那晚好像有什么事情,都沒有出來和千森一起睡覺。
只是她夜里迷迷瞪瞪聽見陽臺上似乎有什么交談聲,就在她想下去一探究竟的時候,帶著夏夜涼風的手貼上了她的眼睛。
成海千森一覺睡到大天亮。
第一次吃宿儺做的午飯時,兩面宿儺就差把五條悟手砍下來了,晚飯做的是單人餐,沒有五條悟的份,五條悟也不惱,自己去廚房做了炒飯,得到兩面宿儺一番嘲諷。
“覺得不好下次就把我的飯做出來。”
“做夢。”
沒想到兩面宿儺第二天真的做了,是時候讓他體會一下世界的參差了。
成海千森去店里給五條悟挑了三副墨鏡。
此時此刻,他推了推滑到鼻尖上的方框墨鏡,筷子夾了一枚玉子燒。
剛剛他在成海千森的請求下,刪除了手機里存著她的照片,只剩下兩面宿儺蕾絲圍裙那一張。
沒了困擾她的社死照片,成海千森心里徹底輕松,越看五條悟越覺得他帥的過分。
她殷切的拿起一枚杯子蛋糕,眼神和語氣里,滿滿都是對兩面宿儺的驕傲,“嘗嘗這個,非常好吃。”
五條悟吞下玉子燒,表情略有惆悵的接過杯子蛋糕,滑下鼻梁的墨鏡,露出一雙蒼藍色眼睛,雪白的眼睫毛起落一下,藍色的虹膜就如染上一層輕微的亮色。
他轉了一下杯子蛋糕,稍微拉平的嘴角扯起一個弧度,聽著廚房忙碌的聲音,對著千森露出一個懶散的微笑,拖得長長尾音的語氣含著不易察覺的輕快,“照片已經刪除了哦,這次是想說什么呢。”
她怔了一下,沒想到他居然看了出來,不過這是五條悟嘛很正常的。
成海千森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發,語氣有些扭捏,“嗯,就是想請五條老師和我一起去漫展。”
五條悟撕著杯子外衣的手頓了一下,修長的手指往下一扯,輕微的嘩啦聲傳進耳朵,像極了拒絕的聲音。
他說“我嗎,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