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討論起了如此現實的問題。
“五條老師現在是什么情況。”
“夏油杰又怎么樣了。”
西宮桃趴在床上,托著臉詢問。
虎杖悠仁“獄門疆現在在夜蛾校長手里,估計正在一起討論怎么打開吧。”
啊獄門疆打開的辦法解除的兩個道具都被貓貓破壞了,真是進了貓包就出不來了。
熊貓敲了一下手“對了,乙骨回來了,所以就算五條老師沒出來,也沒什么太大問題。”
狗卷棘“鮭魚”
成海千森想問一下九十九,想了想又閉嘴了,她既然裝著從來不認識他們,就別問九十九在哪了。
伏黑惠注意了一眼,察覺出她欲言又止,她似乎不想被其他人知道,她認識他們的樣子可第一次被兩面宿儺扛著跳下來的時候,她明明就是認識他的。
且兩面宿儺一副不愿意她和他見面,說話的樣子。
其他幾人還在熱烈討論,成海千森不知道說什么,雖然事關自己嗯,就也和自己有些關系,可作為一個異世界的普通人,劇透吧,后面劇情全改了,能救回來的都回來了,除了禪院家的老家主禪院直毘人沒了,這是陀艮與漏瑚造成的,無法扭曲。
接下來是禪院家那檔子事兒了,告訴伏黑惠,禪院家要全滅了嗎似乎也可以,但禪院家完了和伏黑惠有什么關系。那真希呢,真希完全的天與咒縛是靠真依死亡換來的,于是她就一時摸不準,要不要委婉的提一提。
伏黑惠側身躺在床上,穿了一身白襯衫,被子蓋在腰間,清透的深藍色眼睛默默放在暗暗糾結不已的成海千森身上,雖然已經睡了一天了,可頭發完全沒有軟化的跡象。
海膽。
他想了一下,用了比較小的聲音,不會影響到那邊的熱火朝天。
“是有什么心事嗎。”
成海千森愣了一下,她先是看了伏黑惠一眼,然后才左顧右盼著,發現野薔薇他們都在那邊討論其他問題,只有她和伏黑惠留在了這邊。
她錯愕的指了指自己,“我”
伏黑惠沒什么表情的看著她,“嗯。”
成海千森在眨眼的錯愕后,頓時心花怒放到差點控制不住表情。
她的手捏在被角,直起背脊,眼里閃著光,想下床和伏黑惠嘮嘮嗑。可這一瞬間,她的笑提在唇角,手還沒動,屋子里所有咒術師登時警惕地換了一副表情,熱火朝天的討論戛然而止。
伏黑惠掀開被子,一聲“玉犬”清爽而至。
薄薄的冰層從里梅腳下生出花,他垂著頭單膝跪地,面無表情,聲音漠然,“夫人。”
完全聽不出來一點不情不愿。
“宿儺大人派我過來保護您。”
玉犬搖著尾巴,從后面趴在里梅肩上,一口咬上了他的腦袋。
于是成海千森親眼看見了,萬年冰山臉的里梅,表情有些裂開了。
空氣冷寂了下來,只有玉犬歡快的嗷嗚著甩尾巴。
就在里梅差點把房間變成冰窖的時候,他突然聽見一聲壓抑不下的笑聲。
他頂著玉犬毛茸茸的腦袋,不自覺抬起頭來。
成海千森捂著嘴沒憋住笑,女孩子笑得眉眼彎彎,漆黑的頭發從肩頭滑落,纖長漂亮的眼睫像是蝴蝶翅膀,顫動著張開看了一眼里梅,聲音里含著笑,“對不起,我馬上就能好。”
此起彼伏的笑聲都起來了。
里梅也無心在意,因為在少女瞥過來那一眼后,他猛然從記憶深處挖出些什么。
他見過這個女人。
穿著白無垢在他面前被噎死的,也沒第二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