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住的頭發變得凌亂,她的聲音帶著絲悔不當初的急切。
“宿儺”
兩面宿儺才不搭理她,對她的禁錮愈發收緊。
一陣痛意蔓延開來,少女悶哼一聲,自頸間彌漫出艷麗的梅花,順著頸線染紅白色衣料。
成海千森有些急了,她的聲音里帶著顫抖的哭腔,手攥成拳頭打在男人肩后。
“兩面宿儺”
“夠了吧。”
強盛的咒力迸發開來,攥成拳頭的手被人捏住了手腕,兩面宿儺帶著不快的低沉且危險的嗓音落了下來。
屬于人類時期的咒力在未觸及到他之前就被輕而易舉碾碎,他抬起頭,目光不善而冷漠地看向捏住少女手腕的來人。
成海千森眼睛含著一汪泉水,還未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
抱住她的是兩面宿儺。
捏住她手腕的是兩面宿儺。
里梅率先反應過來,他驚呼一聲,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
“宿、宿儺大人”
少年一雙琉璃般的明眸已經不是瞳孔地震那樣簡單了。
兩面宿儺目光陰鷙且不善地看著兩面宿儺。
“放開她。”
他的聲音陰冷的地獄惡鬼,危險至極。
兩面宿儺勾起囂張的笑容,不屑道“一個精神體也敢和我叫囂。”
“不要告訴我以后會變成你這樣。”他譏笑道。
兩面宿儺輕輕瞇著了眼睛,看向尚處于人類時期的自己,唇角勾起的弧度陰冷至極,“我不說第二遍。”即便是以前的自己,抱著他的女人,他也會失去耐心。
“宿儺”成海千森驚喜的看向他,身體在被禁錮中試圖向他靠近,兩面宿儺拽住她的手腕,卻被心情不快的兩面宿儺同樣抓住了手臂。
兩個兩面宿儺的視線剎那間對上。
瞬間都是生死存亡之際。
里梅壯著膽子出聲,“怎么回事宿儺大人怎么可能會有兩個”
兩面宿儺“你先退下。”
兩面宿儺“這里沒有你的事情。”
里梅哀怨的看了眼成海千森,覺得只有自己受傷的世界達成了,他居然被嫌棄了
“不要吵架,也不要打架,你就是他,他就是你”成海千森致力做和平大使,試圖從被禁錮中解放,“不過就是一個過去和未來的關系,我們能不能坐下來說話。”
兩面宿儺不悅皺眉,“我是不是不該過來。”
成海千森“”
兩面宿儺不知被挑到了什么點,神態和語氣瞬間都被浸染了一度愉悅而變態的惡劣,“既然你我皆為一人,那就一起吧。”
成海千森腦袋一轉,動作牽扯的咬痕一疼,她和沒有感覺到一樣瞪大了眼睛。
什么一起
少女黑發凌亂,纖長的眼睫微微顫動,凝在眼角的淚花順著臉頰滑落下來,砸在衣襟散開的胸口上,和蜿蜒的血梅融在一起。
兩面宿儺像是發現了什么好玩的東西,有意松開了對她的禁錮,兩面宿儺神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加冷冽,他不帶感情,幾乎毫不費力的從對方懷里把少女拽進自己懷里,極度具有侵略性的香氣鉆入鼻尖,這個是她再熟悉不過的兩面宿儺。
他的聲音暗啞,眼里尚存在一絲糾纏的不定,“你想試試”
正如千森所說,他們確實是同個人,不是就是一個過去一個未來。當過去的自己提出這個意見后,他居然從中沉浮起了一些惡劣的興奮。
成海千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