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精神不振。
他的睡眠質量一向不錯,偶爾做夢,不是陽光就是大海。
幾乎不會夢見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
伏黑惠望著天花板,月光透進窗簾,在宿舍里撒下微弱的光,他能看清天花板上的吊燈他面無表情的盯著被月光照映出來的一點白色,陷入了難以言喻的沉思里。
現階段伏黑惠沒有喜歡的女生,連女明星也不存在。
所以不會做那種夢。
雖然對成海千森現狀感到擔心,因為兩面宿儺確實不是好東西,他擔心她被利用,受到傷害等等所以他確實比較關注成海千森,雖然到現在兩個人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能說上。
伏黑惠心情平靜,面無表情,百思不得其解。
他夢見了成海千森和兩面宿儺
伏黑惠眉頭一跳,差點崩不住表情。
就離譜。
他把被子蓋過頭頂,縮進被窩。
幾分鐘又暴躁把被子掀開,滿臉黑線。
他不睡了。
沒有什么是來一發不能解決的,如果有,那就再來一發。
成海千森披了一件他的浴衣,被兩面宿儺抱在腿上坐著。
兩面宿儺隨手搭了搭滑下少女肩頭的浴衣,攬住她的腰身抱得緊一些,少女臉色酡然,靠在他胸膛前微微喘息。
兩面宿儺撐著下巴,眼瞼懶懶散散的垂下,神態頗為饜足,嘴角掛著些許弧度,他的手指穿過她的黑發,動作又輕又緩的梳著,把有些浸濕的長發不疾不徐著一寸寸的烘干。
猩紅色的瞳仁落在她身上難以忽視的曖昧痕跡上。
少女垂著纖長漂亮的眼睫,她的哭泣在結束之前就已經停止,可輕柔的聲音里依舊帶著顫抖的哭腔,沒了往日里的元氣,她輕輕喘了口氣,依偎在兩面宿儺懷里,哭得發干的嗓子帶著絲沙啞。
“你跟我回去吧。”
兩面宿儺的視線落在少女起伏的胸口,晦暗的眸色中帶著點意義不明的笑,勾起的聲音裹挾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愉悅,“去哪。”
成海千森抬起眼睛,不甚滿意的看了他一眼,正巧對上那雙有些愉悅的赤紅雙眸。
“明知故問。”她不滿低哼,垂下眼睛。
兩面宿儺愉悅地笑出聲,顫動的胸膛和平穩的心跳聲,震的她耳朵發癢。
成海千森皺起眉頭,心煩意亂地用手把變得清爽的長發撩到右側的肩膀,柔軟的黑發垂在胸前,因為抬手的動作,掛在肩頭的浴衣又滑了下來。
兩面宿儺嘴角扯開愉悅的笑,尖銳的指尖緩緩撫過少女光滑的后背,然后慢條斯理地扯著浴衣一角,重新披在她肩頭。
他的聲音愉快,低沉著仿佛是得到了什么令他滿意的惡作劇結局,垂下的目光里盛著明目張膽的侵略性。
“行啊。”
他笑道,沒有一絲猶豫。
聽在她耳朵里,風輕云淡的好像在故意戲弄她。
成海千森眼睫微抬,半信半疑的抬臉看他,“你的大業不要了。”
兩面宿儺攬著她,指腹摩挲著少女哭紅的眼尾,嘴角的弧度既愉悅又狂妄,他的聲音低沉,既像深淵蠱惑,又是鄭重其事。
“有你在的地方,一樣是理想世界。”
成海千森聽的面紅耳赤,再也不懷疑他的真心了。
兩面宿儺開懷大笑,指尖輕輕揉捏著少女發紅的耳尖。
心情極好。
釘崎野薔薇左等右等,都沒等來和她一起睡覺的小美女。
現在高專里的安全度還是有保障的,雖然五條悟依舊沒出來,但不至于出現咒靈,都沒人知道。
野薔薇很擔心千森情況。
成海千森不是高專人員,但夜蛾正道還是特意給她安排在了高專宿舍里,因為和兩面宿儺的特殊關系,倍受爛橘子關注,爛橘子有下手的心,也有膽。澀谷后續事情沒有徹底平定,成海千森背靠詛咒之王,和高專人員兩大勢力,爛橘子只能干看著,頗有一股失權的錯覺。
這萬一五條悟出來了,怕是情況會更加不妙,故而對解封獄門疆也不怎么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