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學習陰陽術的,有不知道的事情,很奇怪嗎。”
兩面宿儺“嘖”了一聲,他垂目,嘴角扯開意義不明的弧度,戲弄道“這是會讓人開心的東西。”
成海千森驚愕的看了他一眼,湛藍的眼睛里滿是好奇,“還有這種事情嗎,那個男人在添她哪里”
兩面宿儺對她這種理所當然的不諳世事的樣子逗笑了,果然啊,除了天才外,就是蠢貨了。
“添那種地方,會開心嗎。”
兩面宿儺怎么會知道,他是偶爾見過人類的繁衍方式,但對他來說,殺人吃人比這些快樂多了。所以問他有什么用,兩面宿儺猩紅的眸里翻涌出駭人的暗潮,那是已經被吵到不耐煩的暴戾,下一秒,他就可以把這條街道全部毀掉。
成海千森感到了殺意,可小巷里的男女,還在繼續。
死到臨頭了,還能繼續。
成海千森更好奇了。
那個女人好像在上下起伏著,男人捏著她的手,快樂似神仙,女人明明嘴里說著不要的話,動作卻一刻沒停。
這是在干什么
“快走。”兩面宿儺失去耐心。
成海千森丟掉三色丸子,按住他的手,少女抬著臉,滿臉好奇和躍躍欲試,“我們試試”
兩面宿儺眉頭皺了起來,目光煩躁,居高臨下的盯著她。
神色冰冷且不耐。
他不想在這里浪費時間,趕快去見會讓她開心的女人不好嗎。
可成海千森就是不動,她對兩面宿儺要帶她去哪里沒任何興趣。
從小長在家族里,除了有幾個討人厭的長輩,所有人都對她非常好。除卻她是大小姐的原因外,還因為她是一個罕見的天才,所有人都順著她寵著她,不論她做什么,她們都會鼓掌驚呼,仿佛她做了什么其他人都做不到的事情。
至于教育,受的當然也是名門貴族的教育,只是她多加了一項祭拜神明的任務。
全家族只讓她來,她問其他同齡的女孩子,她們從來不會祭拜神明。很奇怪是不是,修習陰陽術的其他家族,也不會讓女兒祭神拜天啊。
她抬臉注視著兩面宿儺,湛藍的眼眸里倒映出他煩躁且不善的臉,里面女人的聲音越來越快樂了,她聽得心癢癢。
“他們在做什么,我們試試。”
不諳世事到這種程度。
兩面宿儺垂目盯著她,沒看出少女一絲一毫的其他情緒,她不懂,又好奇的想嘗試,眼里都是蠢蠢欲動的光。
兩面宿儺對除了吃掉她之外的事情都不感興趣。
他意味深長著笑了一聲,氣息滾燙,低沉沙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要試你就自己試,我不會配合你。”
成海千森耳朵發癢,被撩的心臟持續加快跳動,這是一次不曾有過的緊張,她的眼里亮起光,抿著唇角,“嗯嗯”點頭,少女的手環住他的脖子,學著小巷子里的女人,把嘴湊了上去。
這種嘴巴貼嘴巴的動作沒什么有趣的,她嘗試了一下,覺得自己被騙了。
這樣沒感覺,試試其他的。
剎那間綻開的濃郁芳香鉆進體內,幾乎要敲毀兩面宿儺的理智。
她實在是太香了。
想馬上就吃掉她。
成海千森沒體會著快樂,皺著眉頭就要離開,卻反手被兩面宿儺按住腰壓向自己,猝不及防間,她撞上男人結實有力的胸膛,和他緊緊貼在一起。下頜被捏住,兩面宿儺的目光幽深沉暗,翻涌著暗紅色的絕對掌控。
下頜被抬起,掐的生疼,她皺了一下眉,被迫和兩面宿儺對視。
“你倒是再試試其他的東西。”
成海千森捏住他的手,試圖把他的手掰下來,她不耐煩的說到“那你找個地方脫了衣服躺下。”
兩面宿儺被她這種氣急敗壞的表情取悅,繼而開懷大笑。
有意思,就當是食物死之前最后提出的要求,兩面宿儺欣然答應。
之前就說了,為了能吃掉她,他已經忍了一個月。
決定了,今天就把她連人帶骨頭都吞了,就在她“嘗試”的時間里,少女心情愉快,味道也會非常美味。
他們去了山里,空無一人,連只鳥的聲音也聽不見。
唯獨少女的聲音悅耳動聽,連哭起來都那么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