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東京時間,2021年8月19日。
距離那場驚天動地的漫展過后的第二天。
在齊神超神的超能力下,那段匪夷所思的記憶并沒有在人類腦海中留存。
只有她和兩面宿儺知道。
樓下小孩子開始吵鬧的時候,正在放暑假的成海千森非常不情愿的睜開了眼睛,她的第一反應是把窗戶關上,睡得迷糊醒來也不清醒的少女,全然忘記了因為天氣炎熱,全封閉的屋子開著空調,窗戶關的很嚴實這回事。
她撩了一把睡得亂糟糟的頭發,眼睛半睜不睜的迷迷瞪瞪撐起半邊身體,費力伸出手去夠窗戶。
然后半道跌進兩面宿儺懷里。
兩面宿儺好心情的嗤笑一聲,他的手臂穿過少女纖細的腰肢,將趴在身上的千森抱得更緊。
兩面宿儺在千森稍微有點動靜的時候就睜開了眼睛。
昨天買回來的一株小向日葵,放在了書桌上的長頸瓶里,今天葵花就拉聳了花瓣。
于是他饒有興致的,悠閑的撐著臉觀察著少女一舉一動。她睡得迷迷瞪瞪做出來的小動作都很可愛,直到她半夢半醒間要伸手去夠窗子的時候,兩面宿儺都在頗有興致的等著少女接下來會做出什么好玩的動作。
成海千森趴在他懷里,迷茫地看著眼前的男人,漂亮的眼睫毛無意識的落下又抬起,幾秒后才清醒過來。
公寓外陽光充足,金芒透過敞開的一條縫隙落在千森眼前,她稍微瞇了下眼睛,兩面宿儺寬大的手掌就遮住了光源,繼而覆上腦側,把她的臉按進了結實飽滿的胸肌里。
他帶著十足的壞心眼,血色的猩紅眼眸噙著不加遮掩的愉悅的笑,帶著薄繭的拇指指腹在少女白皙的臉頰緩緩摩挲著,粗糙的質感劃過臉頰,激的千森下意識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卻又揮不開纏綿繾綣的氛圍。
她徹底清醒了。
“怎么醒了。”兩面宿儺扯開的嘴角,露著頗有興致的笑意,他的嗓音帶著纏綿的沙啞,和一些不易察覺的愉悅。
臥室里光亮正好,兩面宿儺赤裸著上身,黑色的咒紋如藤蔓一般攀爬蔓延在線條流暢的肌肉上,硬朗的面部輪廓仿佛勾勒在晨光中變得不可思議的有一種溫和感,如果不是他眉眼間帶著明顯壞心眼的愉悅的話,今晨第一眼就能給她蠱死。
“熱死了。”成海千森晃了晃腦袋,頭發亂糟糟的披散著,她懶洋洋的趴在兩面宿儺身上,臉頰枕在他胸口,身體的溫度沿著側臉的肌膚傳遞過來,她又抱住兩面宿儺蹭了蹭,將將醒來的聲音里帶著點啞,仿佛春天的羽毛拂過心頭,叫人心癢。
兩面宿儺低笑一聲,覆在千森頭頂的大手揉了揉少女亂糟糟的頭發,低沉的聲音含著暗啞的笑,戲謔道“現在就不熱了嗎。”
“熱啊”成海千森坦然承認,她翹起一只腳,把臉埋進軟實的胸肌里,抱著他蹭了又蹭,“再熱我也不想離開你。”
她的聲音悶在里面,韻香伴著熱意噴灑而出,兩面宿儺因此揉著她的頭發,開懷大笑。
胸腔的振動讓少女皺著眉頭抬起臉,她的頭發本來已經很亂了,這下又讓他揉的更亂了。成海千森不滿地扯開他的手,正想翻身下去,又被兩面宿儺按住腦袋,強行將她摟進懷里。
“怎么了,不是說不會走的嗎。”
兩面宿儺猩紅色的眼睛落在因為掙脫不開,表現的有點氣急敗壞的少女臉上,神情里因此染上更多的愉悅。
成海千森努力了幾次,都沒說挪動一步,一大早的不適合做激烈運動,于是她馬上拉聳著唇角認輸了,趴在兩面宿儺懷里皺眉嘀咕道“我現在想走。”
兩面宿儺笑得更開心了。
“聲音太小了,再說一遍。”他耐心著這樣說了一句。
成海千森抖了一抖,心想著大早上確實不適合做激烈運動,于是抱緊他,將臉埋在兩面宿儺的胸口討好地蹭了蹭,恰到好處的清甜聲線帶著微微啞音的撒嬌,要強行揭過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