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帶她回去那條小吃街。
她絕對不會再回去的
小路盡頭有了燈光,皎潔的月色融入一片暖黃,成海千森看見了一片星星點點的光,心下頗為好奇。
她牽著兩面宿儺,用另外一只手,指了指那邊。
“我們過去看看。”
兩面宿儺沒有回答,她就已經不容拒絕的帶著他往那邊去了。
要做出讓她不開心的舉動很容易,身為人類的少女是無法反抗、阻止的。可兩面宿儺并沒有這樣做,也沒有感到生氣,如果在以前,他會隨意又有趣的毀掉少女興致勃勃的情緒,現在的話,他更多時間,是任由千森開心。
等走近那片燈光,成海千森才回想起來,夏日祭舉辦的位置,有一棵據說很靈驗的樹,生長了幾百年,四季常青,樹枝上面系滿了紅色的繩子,當地人說這是一株許愿樹。
今年夏日祭選這個位置,也有借許愿樹名頭的意思。
她稍微愣了一下,垂在肩頭的黑發被風吹起,被暖色燈光映亮的半張臉朝他轉過來,“過去看看。”
或許是她想到了什么,兩面宿儺從少女明亮又溫暖的眉眼間看到了一些小小的雀躍,又似乎不想被他看出來。
于是,兩面宿儺反倒露出了一些有興趣的表情,“你要許愿。”
他明明說過,他可以實現她任何愿望,比起把愿望寄托在這種樹上,不如說給他聽。
成海千森松了一下手,他又馬上緊緊攥住。
她很貼心的,想自己去去就回來,結果手剛一松,話都沒來得及說,就又被兩面宿儺扯了回去。
就很淦。
“我自己去。很快的,你等一下。”
“我說過讓你自己去了嗎。”
兩面宿儺語氣不爽,猩紅的眼睛在燈光下愈發沉暗,透露出點危險的氣息。
于是馬上我們身邊的人就自動感知到危險,紛紛向外挪去,留出了足夠空間。
成海千森大窘,她可不想引起什么騷動,如果因此害的夏日祭不能舉行,或許讓來參加的人們感到不安和危險,那可就太不該了。
于是她佯裝了一下不安,然后蹭進他懷里,將自己埋進了那一片寬闊而溫暖的懷抱里。
“既然這樣,我們一起去。”
兩面宿儺看得出來,她又在演,是擔心他做出什么會危機這里的事情。
不過這確實不重要,他連半個眼神都沒有分給無關緊要之人的打算。
懶洋洋的笑聲從頭頂上方傳來,聽起來有些意味不明。
但她確實沒繼續聽出有危險。
經過這一茬,成海千森確實再也沒了繼續逛的心思,距離煙花大會還有半小時,她本來想茍到那個時間回去,現在想想,為了自己的身心健康,還是早早和他回去的好。
兩面宿儺只是笑了一聲,沒說同意不同意,甚至在她主動抱他的時候,都沒有回抱過來。
這點就挺離譜的。
而且,她悲劇的發現,今晚上她的十級狗語好像不管用了。
她可以感知到兩面宿儺的情緒,看著愉悅,又漫不經心,無所謂,但還透著明顯的危險。
怎么解釋呢,就是給大爺來個扇形圖吧。
陰晴不定的,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讓他覺得不愉快了,不過也正常,雖然他今天有時候格外陽間好脾氣,但本質還是個陰間樂子人啊。
就出現這段時間,她都被他找了多少樂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