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面宿儺可能也是這樣想的,要不然他怎么一點不慌不煩躁,甚至還有點樂在其中。
幾天后我就接受了我們不會那么容易再換回來的事實。
兩面宿儺好像并沒有感到辛苦,就是有時候吐的時候很難受,他就會從眼神里迸發出一種煩躁到想殺人的陰郁感,有好幾次我都懷疑他真情實意想不要這個崽子了。
勸他冷靜,這是我的身體,崽子是我們的崽子。
我拍著他的背,問他,“是不是很辛苦,想換回來了吧。”
兩面宿儺又是一頓干嘔。
回答的異常堅定,他咬牙,“不換。”
我覺得我懷他的時候,孕吐沒這么嚴重啊,這是崽子知道他媽換了個人,所以在使勁折騰嗎。
用生命在抗議不要男媽媽嗎。
這小崽子,格局太小了。
就要男媽媽
兩面宿儺平時就對吃的要求很高,色香味俱全是最低標準。
我對吃就沒那么講究,好吃能吃就行。
我懷孕后,里梅在吃食這塊就很上心。
哪怕我半夜醒過來突然想要法國的甜櫻桃,兩面宿儺眼睛都沒睜開,里梅就先去了。反正就是想吃什么就有什么,貪嘴也能被完美滿足。
兩面宿儺現在也挑了。
“我想吃蛋撻。”
這是他之前絕對不會嘗試的甜食。
一般都是我吃的多,里梅也挺愛吃。
兩面宿儺想吃蛋撻,必須是新烤出來的,熱乎乎的那種。
挑的不行。
我看向面無表情的兩面宿儺,他懶洋洋的撐著下巴,漂亮的眼睫毛一落一起間,再次重復一遍。
“我要吃蛋撻。”
莫不是記錄在我身體里記憶在作怪,否則他為什么會說自己要吃蛋撻
里梅風一樣的出門采購了。
里梅忙前忙后,壓根沒有我插手的地方,我說往蛋撻上放點黃桃,兩面宿儺就不許,說味道會變。
好家伙,孕婦的口味是真的挑。
我放黃桃自己吃了,兩面宿儺就很嫌棄的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怎么看都像是老婆嫌棄老公的眼神。
“我沒吃過蛋撻。”
“我知道。”
“別用我的身體吃。”
“你懷孕我讓著你。”
兩面宿儺沉臉了。
平時里梅對我上心,可能多半是因為小崽子。自從兩面宿儺進了我的身體,里梅就更上心了,左宿儺大人右宿儺大人,今天想吃什么,下個樓梯怕摔著,一副要把兩面宿儺養廢的樣子。
彼時我躺在沙發,手里捧著手機,長谷部一如既往的廢嬸制造機,安心與信賴的聲音徐徐從手機里傳出來。
我看一眼本丸里的長谷部,再看一眼里梅,和無動于衷的大著肚子的兩面宿儺。
憤然道“里梅你雙標”
你都沒有對我這么噓寒問暖過
里梅冷眼看我,“對,我就是雙標。”
啊草他居然擺爛了
11
說了這么多,也該提一下上班的事情。
身體互換后。
我第一個念頭當然是用兩面宿儺的身體去上班,在自家公司,給他刷刷臉也不是不可以。
里梅就拒絕。
“宿儺大人怎么可以和人類同流合污。”
我反駁,“你要這樣想,就讓他用我的身體,代替我上班。”
里梅也不愿意,“不行,宿儺大人懷著孩子呢”
這話怎么那么怪。
里梅對著兩面宿儺是一貫恭敬態度,自從我進了兩面宿儺的身體里,他的態度就又像是恢復到一開始見面那樣。
“那怎么辦,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里梅你去替我上班。”
里梅不理解,“上班有什么好,都這樣了,在家里歇著陪著宿儺大人待產不行嗎。”
草,這話太怪了
里梅你就沒察覺出問題嗎。
而且都還沒確定我們不會換回來了,里梅就直接展望兩面宿儺生孩子了。
雖然是我的身體,但是兩面宿儺代替我生。
所以是兩面宿儺生,這個邏輯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