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川如今何等道行,豈是當初隨隨便便一個人就能踹到的
只見他身子一扭,就干凈利索的躲到了一旁,躲開之后還不忘繼續取笑趙無極。
平西王府現在一片喧嘩,上百個蒼云門弟子都在集合,哪有人還有心思吃早飯,一人一碗小米粥就拍著胸脯說喝飽了,催促師門長輩趕緊去斷天崖。
作為名門大派,自然要有大派的氣勢,寧愿去晚也不能早去,起碼要在神女湖邊的那些正道弟子與一些小派的弟子都到了之后,蒼云門才會出發。
這一點上迦葉寺就不怎么看重了,在蒼云門集合完畢之后,就看到頭頂有一大片金光飛過,葉小川看到戒色站在一個大缽盂上對著自己擠眉弄眼,戒色太胖了,在幾十個僧人中極為醒目,葉小川想不看見都難。
既然迦葉寺先頭部隊已經出發,古劍池就帶著葉小川等人與前院的其他弟子匯合,目前這里輩分最高的是醉道人、靜玄師太與靜水師太,但三人都沒有插手,所有的事務都交給古劍池處理。
古劍池還是請教了三位師叔師伯,醉道人道“你是未來蒼云門的主事人,這種事兒你自己決定即可,我們幾個老家伙沒有任何意見。”
得到這句話之后,古劍池就命令大家仙劍出鞘,駕馭法寶仙劍,緩緩的飛向了斷天崖。
葉小川站在仙劍上,又打了一個哈欠,昨晚確實沒有休息好,從后花園回到住所差不多三更天,又在床上逗弄了一番旺財,剛有些睡意,就聽到外面很喧鬧。
旺財的精神頭倒是不錯,蹲在葉小川的腦袋上,張開胖胖的肉翅,就像是它真的在飛。
顧盼兒就在葉小川的側面,她現在對葉小川很不爽,道“你整天把旺財頂在頭上,要是它拉屎了,怎么辦”
葉小川的臉色一僵,他以前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立刻將正在腦袋上得瑟的旺財趕緊給抱了下來,要是這家伙真在自己腦袋上拉一泡,那自己就真的沒法活了。
眾人看到葉小川的糗樣,都忍不住哈哈大笑,對于這個小師弟,他們幾乎都是看著葉小川長大的,對他還是很關愛的,當然,如果這個臭小子這些年在蒼云山沒干那些壞事的話,這種關愛估計會更深。
除了大師兄讓葉小川不敢偷之外,在場中人誰幾乎都有無緣無故丟失東西的案例,最慘當然是趙無極,當初和葉小川熱情的擁抱一下,價值百貫的玉佩就沒了,事后找葉小川索要,結果葉小川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說什么捉奸捉雙捉賊捉臟,憑什么說是我順了你的玉佩
連續七天,趙無極一直在山腳下的廣納堂黑市蹲守,終于等到了葉小川出手玉佩,抓了個現行,結果葉小川還是矢口否認,說是自己在路邊撿來的,不是偷的。
對于這種人,除了打就沒別的法子。
于是,趙無極就揍了葉小川一頓,開開心心的拿回了玉佩。
醉道人三位長老飛行在眾人的最前面,十個參與斗法的弟子在身后,至于其他弟子,則是在最后,十個人談笑風生,似乎對將要到來的斗法絲毫也沒有壓力。
當然這都是表面的,大家都故作輕松,內心卻都很緊張,為了蒼云門的顏面不敢表現出來。
當然,葉小川絕對不是那種喜歡壓抑的人,他看高高的斷天崖就快到了,就擔心的問道“大師兄,今天抽簽,如果我抽到了一個爛簽怎么辦我第一輪抽到了對手是咱們蒼云門的師兄師姐,你說我是打呢,還是不打呢。”
古劍池微微一笑,道“瞧你這話的意思,看樣子你很有自信呀。”
葉小川苦惱的道“自信有什么用,如果在擂臺上真的遇到同門,我害怕讓他下不來臺。”
眾人又是一陣大笑。
齊飛遠道“小師弟,這一點你完全不必擔心,如果在擂臺上你遇到我們九個人中的任何一個人,全力施展便是了,不必留有后手上次在蒼云我沒機會領教小師弟的妙法,做師兄的還真是有點心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