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傷勢沒有百里鳶重,現在經過天問的救治,已經好的的七七八八,就是肋骨的斷裂處還有麻麻的感覺。
運氣疏導了一下經絡,可以讓傷勢好的更快一些,還沒有運轉兩個周天呢,腳步聲就傳來了,還是急匆匆的。
葉小川抬頭一看,只見有光亮,他心中一凜,抽出無鋒全神戒備,結果來人竟然是剛剛離開不久的天問。
天問手持一根火炬,見到葉小川,直接將手中一套青色寬松大袍子丟過去,道“如果不想死,就趕緊換上衣服。”
葉小川見天問神色嚴峻,心想現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讓干什么就干什么唄,他什么也沒說,直接穿上了地上的衣服,一看標志,竟然五行旗青木旗弟子的服飾。
剛穿好衣服,天問就將一個青色的眼罩型面具卡在了他的鼻梁上,面具不大,只蓋住了鼻子上方一小部分,但已經能讓別人很難看清楚他的樣貌。
“原來你喜歡這種調調啊就是這火把有點嚇人,能不能換成蠟燭有根小鞭子那就再好不過了。”
“如果你還想活著,就不要亂說話,從現在開始,你不是葉小川,是青木旗弟子滾刀肉,跟在我的身邊,不要亂走”
“能不能換個名字,叫葉宗乾怎么樣滾刀肉這個名字是我的綽號而已。”
“隨便,只要別讓人知道你的蒼云弟子葉小川就行。”
話音剛落,這個小山洞的外面雜亂的腳步聲,看來人數還不少,天問將手中的火炬塞給了葉小川。
忽然,洞外面的甬道腳步聲忽然停了下來,一個男子沙啞的道“誰在這個山洞里”
“長使,是我。”
天問走了出來,低聲道“跟著我,千萬不要說話。”
葉小川這下終于確定,自己被抓是天問是一個人的意思,魔教其他人壓根就不知道有自己這號人存在。
他不明白天問為什么要保護自己現在也不是想這個的時候,舉著火把跟著天問走出了山洞。
往外面一看,葉小川立刻就不淡定了,雙腿都在發軟,甬道里站著二三十個男男女女,年紀還都不小,大部分都是十年前自己在斷天崖上見過,如魔教五大派系的宗主,五毒門的萬毒子,厚土旗的張云塵,天水旗的若水仙子,連在須彌山觀自在峰見過的右使長空也在。
“什么情況魔教大佬都在這里完了,要是被認出來我死定了”
腦袋上戴著寬松的帽子,還有眼罩面具,覺得還是不保險,舉著火炬低著頭,表現的完全像是天問身邊的一個小跟班。
看到天問,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婦人道“天問,你怎么在這里”
天問道“回旗主,我準備去玄火壇打坐修煉。”
那位老婦人點點頭,道“正好我們也要去玄火壇,一起吧。”
葉小川偷偷的瞄了一眼那個老婦人,苦笑連連,他雖然沒見過這個老婦人,可是那老婦人身穿青木旗的衣服,天問又叫她旗主,肯定就那位五行旗青木旗的旗主風囚風老婆子。
眼前的這些人,沒一個是自己能打的過的,估計基本都是靈寂巔峰境界,還有好幾個天人境界的絕世高手。
天問對著這些大佬彎腰行禮,看著他們從眼前經過之后,在遠遠的跟在這群大佬的身后。
忽然看到了也是跟在后面的那個老頭子,眉頭一皺,喃喃道“鬼奴。”
圣殿下面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有很多石洞,葉小川以前就聽說,玄火壇是東面十幾里外的黑石山是一體的,只是黑石山是露出沙漠地表的,而玄火壇所在的地下石洞祭壇,是位于地下的,看來這個傳言非虛。
他跟在這群大佬的身后,腦門上冷汗涔涔而落,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上了,他發誓,如果能活著回去,以后打死也不會再來西域了,真他娘的嚇人啊。幸虧自己經歷過大風大浪,換做普通的正道弟子,在看到這群魔教大佬的那一刻,只怕已經要被嚇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