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來百里鳶就指著葉小川一通的咒罵,說他分析有誤,這附近連魔教的一根毛都沒有,不可能有什么伏兵埋伏在這里。
楊靈兒乘機向百里鳶告狀,顛倒黑白的說葉小川就是一個膽小鬼,昨天晚上他在前面探路,結果害怕遇到魔教弟子就甩掉自己等人,他自己跑回來睡大覺,害的她帶著師姐師妹在沙漠里找了他一晚上。順便,還提了一下葉小川先前說百里鳶是路癡的話。
這讓百里鳶更加的惱怒,伸手就擰葉小川的耳朵,另外一只手戳著葉小川的腦門,一個勁的指責這廝怯懦如鼠,貪生怕死,背信棄義,還順便讓這廝和大家好好解釋解釋,自己和路癡有什么關系
葉小川的耳朵都快被寧成麻花了,都這么多年了,這個臭女人怎么還是喜歡寧自己的耳朵以前是,現在還是。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百里鳶的真實年紀可不像看上去只有二十歲的模樣,她應該有四十多歲了吧,,咋就不能變的成熟一點擰自己的耳朵很爽嗎旁邊的戒色肥頭大耳,擰他的耳朵肯定比自己爽,為什么倒霉的總是自己
葉小川心中唉聲嘆息,自己一輩子凈受女人欺負了,在玄火壇的時候,連魔教的妖女天問姑娘都踹了自己好多腳。
以前被女人虐待,多多少少是自己造成的,可是今天為什么會這樣
他感覺自己比故事里的竇娥還冤,六月飛雪,杜鵑泣血,都不足以表達自己的冤屈。
以前面對百里鳶的這一招,葉小川肯定會告饒認錯,今天不一樣,自己可是立了大功勞的。
他道“你再擰我的耳朵,我就不告訴你們我昨天探查到的魔教的情報”
這話一出來,周圍立刻就安靜了下來。
百里鳶詫異的看著一臉孤傲,尾巴似乎翹到天上的葉小川,不知道這小子的話是玩笑還是認真的。
到底還是楊靈兒識時務,大局觀重,她示意百里鳶暫且放過這個家伙,等這家伙說完,如果說不出六七八,再把他的耳朵擰下來不遲。
一群縹緲閣的女弟子世界觀崩塌了,在她們的記憶里,圣女是孤傲的,是圣潔的,是高高在上的,從沒有見過圣女還有如此無賴的一面。
她們是沒見過楊靈兒十年前在鳳凰山那三個月的模樣,一代圣女只花了個把月的時間,就進墮落成了吃叫花雞直接用手撕的地步,哪里還有一點圣女該有的莊重以前的高貴禮儀似乎都學到了狗肚子里。
葉小川揉著發疼的耳朵,輕蔑的瞥了一眼百里鳶等眾人。
他道“你們昨晚找了幾個時辰,難道都沒有發現這附近是真的有魔教高手的嗎”
眾人搖頭,五個搜尋小組,找了一晚上,方圓百里范圍內幾乎沒遺漏什么地方,可是卻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發現。
葉小川看他們搖頭晃腦的模樣,心中就是一陣悲涼,這都什么跟什么啊,敢情這一場正魔大戰,真的是自己出力最多啊。
以后回到蒼云論功行賞,掌門師叔不賞自己幾萬兩銀子零花錢,那就說不過去。
他道“一共三千兩百人,八百人是魔教五行旗的,剩下兩千四百人則全部是魔教散修,分為三個藏匿點,在此地的正西面大約百里就有一個藏匿點,藏匿的非常隱蔽,每個人帶著一塊木板,挖個沙坑,木板蓋在沙坑上,不仔細尋找很難發現他們。”
葉小川得意洋洋,他自己一個人將所有人的工作都干了,感覺這些人都是白癡二百五。
戒空和尚道“葉施主,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這事兒我能隨便開玩笑的嗎告訴你們啊,昨天晚上我可是冒著九死一生的危險潛入敵營,花了好大的代價才從一個魔教弟子的口中套出了這些有用的信息,昨天的有多兇險不說你們都不知道”
葉小川正準備吹噓昨晚一個人單槍匹馬潛入魔教弟子營地,這個牛他準備吹三天三夜,結果卻遭到了百里鳶的質疑。
百里鳶道“小子,你少吹牛,我還不了解你這件事可不是用來吹牛開玩笑的,你到底有沒有發現魔教弟子蹤跡”
不僅她懷疑,其他人也都是一臉信你才怪的表情。
魔教營地又不是自家的后花園,豈能是想進就進,想出就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