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川痛苦的道“不在了,十年前在斷天崖之上,他死在了純鈞劍下,這是晚輩一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的事情,如果我早知道他懷有必死之心,說什么我也不會去斷天崖的,也許他的那縷殘魂還能多活幾年。”
誅心老人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原委,他道“劍神前輩的做法是對的,劍神不該一天一天的等死,純鈞乃是人間兩代戰神的神劍,在純鈞劍下灰飛煙滅,也不湮滅劍神前輩一生的英名啊,只是可惜啊,老朽無緣得見前輩真容,實在是生平一大憾事。”
葉小川默然,頹廢的坐在了誅心老人的旁邊。
忽然,誅心老人似感覺到了什么時候,伸手忽然撩開了葉小川的衣領,干枯的手指從葉小川的脖子里勾出了一枚月牙形狀的青黑色古玉。
誅心老人看到此玉,忽然臉色微變,道“你怎么會有這塊玉石”
葉小川一愣,道“你說血魂精啊這是我出生時就帶在身上的,是能證明我身份的唯一東西,老前輩,您認識此物那你知不知道我的爹娘是誰”
誅心老人目光閃爍,伸手拽下了葉小川脖子上的長生玨,在手中翻來覆去,不時的看一眼長生玨,又看一眼葉小川。
這就對了,他姓葉,身上有帶著這枚古玉,又是蒼云門的弟子,這一切都對上了。
當年噬魂追殺血奴,就是在蒼云山腳下,看來當年噬魂說謊了,他只殺死了血奴,沒有殺死那個男嬰。
誅心老人何等聰明之人,只是在片刻之后,就已經將二十六年的事情猜的八九不離十。
葉小川見誅心老人面色古怪,再次追問道“老前輩”
誅心老人擺手打斷了他的話,道“你還年輕,有些事兒現在還不是你去追尋的時候,小子,你這塊玉被老朽看到了無所謂,千萬不要讓其他人看到,否則你有殺身之禍。”
他沒有透露關于長生玨與葉小川身世的半個字,只是隨手有將長生玨丟給了葉小川。
葉小川神色不定,他感覺的出面前的誅心老人一定知道什么,可是既然誅心老人不肯說,自己也沒有任何法子。
像誅心老人這種人物,早就看穿了生死,看穿了輪回,今天葉小川給他帶來了許多震撼,尤其是在陣法一道上讓他收益良多,解開了許多自己苦思冥想幾百年都沒有解開的一些陣法要點。
別人看到長生玨肯定會出手搶奪,但誅心老人對這件鬼道異寶,卻沒有什么覬覦之心。
如今又得知葉小川乃是鬼王后裔,同屬圣教一脈,心中有了幾分提攜之心。
葉小川的身世不會永遠的被隱藏,遲早有一天他會知道自己的身世來歷,那時正道絕對容不下他,他只有回歸圣教這一條路可走,這一點誅心老人非常的確定。
他忽然從寬大的衣袍里拿出了一個檀木盒子,放在了棋盤上,想要伸手打開,手指卻有些顫抖。
于是,他就示意葉小川將盒子打開。
葉小川狐疑的打開木盒,里面放著一本厚厚的書籍,并無封面,也不知道是什么,
誅心老人道“老朽一生收了七個弟子,都不爭氣啊,沒人愿意繼承老朽的陣法一道,他們都覺得陣法不過是輔助小術,今日老朽得見劍神傳人,乃你我之間注定的緣分,這書中所錄,乃是老朽一身陣法精要,比不上劍神前輩傳授你的陣法,但你沒事可以一觀。正道與圣教恩怨已久,不過陣法一道卻無正邪之分,這些陣法幾乎都是源自上古的道門,你大可不必擔心會被你的師門長輩責罰。”
葉小川吃了一驚,這個老頭是不是老糊涂了竟然將一身所學傳給自己這個正道弟子
他隨手從木盒里拿出那本泛黃的厚書,還沒有翻看呢,卻見木盒下面還一樣東西,一塊巴掌大小的橢圓形古玉,晶瑩剔透,一塵不染。
相比于陣法,他對古玉更感興趣,覺得那塊玉比較眼熟,就伸手拿了出來。
玉是碧綠色的,入手冰冷,還很重,一塊不大的古玉,感覺就像是一塊石頭那么重。
葉小川越看越覺得這塊玉牌眼熟,直到他看到了玉牌上刻著一個古老的數字“七”。
他一驚,失聲道“老前輩,這塊玉,怎么在會您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