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緩的道“玄嬰前輩,我知道是你”
玄嬰的聲音出現在了他的耳中,道“你不必謝我,十年前玄天宗差點要了我的命,我一直想找玄天宗的晦氣,殺幾個小弟子,不值一提。”
葉小川大怒,反手一劍就刺向了一個方向。
這一劍剛刺出,就被大力震回,一身麻衣的玄嬰,出現在了葉小川的面前。
八年不見,玄嬰的樣貌沒有任何的改變,可葉小川卻變化不小,長高了,也變黑了,整個人上下都散發出一股少年俠客的氣質。
玄嬰望著葉小川道“你還準備對我動手我說你不必謝,你就不客氣了剛才如果不是我乘亂殺死了這三人,今日之事傳揚出去,你一個袒護魔教的罪名是逃不了的,會受到什么重罰,你應該很清楚。”
葉小川恨恨的道“回到蒼云門就算掌門師叔將我在思過崖關一輩子,我也沒想過要殺死這三個玄天宗弟子。男子漢大丈夫,做了就是做了,是我救的那個魔教少女,受什么懲罰我都會一肩擔著。”
玄嬰道“八年不見,你好有男人氣魄啊,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初出茅廬的小子了。你是要打算為這三個玄天宗弟子報仇嗎為什么不動手呢”
說完,葉小川就感覺后腦勺被人拍了一下,這熟悉的力道,熟悉的感覺,讓他苦笑不得。
玄嬰連續抽了葉小川后腦勺好幾下,道“動手啊,用你的無鋒劍殺了我啊”
葉小川捂著后腦勺,道“你別打我了我的后腦勺就是被你打的凸起一大截。算了,這一次我原諒你了下不為例”
“砰”
玄嬰又抽了他一下,還要再抽,葉小川已經跑的沒影了。
周圍都是正魔弟子在混戰,玄嬰對于這種斗法都看不上眼,轉身打算離開,忽然他看向了東面,似乎感覺到了什么。
她輕輕的自語道“有意思,有意思,連你也出來了。”
她不走了,打算看好戲。
魔教弟子在往玄火殿的方向壓縮,正道弟子步步緊逼,不過半個時辰,外圍的魔教弟子幾乎被屠滅,其他魔教弟子與五行旗困守在玄火殿四周,雙方從地面上打到天空上,場面極為慘烈。
斗了一天一夜,魔教與正道只是各損失三四千人,結果這一番混戰還不到一個時辰,雙的損失就已經達到了三四千人。
葉小川現在想救人,也沒法救,傷亡太多了,正道不會分出幾千弟子用來救人,現在魔教弟子已經開始節節敗退,正是一鼓作氣勢如虎的時候。
他看到一群蒼云門的弟子,就拎著無鋒劍掠過去,大師兄古劍池他們都在,正在不斷的壓縮魔教的防御圈,所過之處,地面上到處都是正道與魔教弟子的尸體。
看到葉小川過來,這些蒼云門弟子什么也沒說,只是對他點點頭,示意他跟在自己等人身后,小心一點。
葉小川見一件魔教法寶打來從對面打來,隨手一揮,將其化解。
抬頭看向玄火殿,此刻已經能清楚的看到大殿之外左右二使與五行旗主的樣貌,距離圣殿已經非常接近了。
可是,在那些正道弟子歡呼著要殺死所有魔教弟子的時候,葉小川總感覺有一股令人壓抑的氣息漸漸的籠罩,這種感覺有些熟悉,是危險的氣息。
這個時候,各門派弟子已經開始陸陸續續的匯聚在一起,蒼云門弟子都往古劍池等人這邊涌來,短短片刻間,蒼云門弟子就有兩千多人聚集在一起,迦葉寺、縹緲閣、玄天宗的弟子也差不多,都聚集在本門弟子附近。
葉小川這時正好看到魔教人群中飛出了一個人,仔細一看,竟然是天問。
他心中大呼不妙,沒有去看已經飛起來的天問,而是猛然低頭看向了腳下。
他叫道“危險大家快飛上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