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衣服上嗅了嗅,沒有尿臊味,這么多水,就像是被人潑了一桶,讓他不解。
而這種不解很快就得到了準確的答案,往外一看,窩棚外的思過崖上有一個白衣飄飄的女子站在崖邊背對著她,在白衣女子的身邊,果然有一個很多木桶。
葉小川鉆了出來,叫道“云乞幽你干什么拿水澆我”
兇手找到了,連作案的兇器都沒有任何掩飾。
云乞幽沒有回頭,道“你還真是賤骨頭一枚,這三天竟然跑到思過崖睡覺,你知道你小師妹都找你找瘋了嗎”
葉小川一邊將濕透的外衣脫下來,一邊道“什么我睡了三天看來人在床上真是光陰似箭日月如梭,以后我還是把睡覺這個壞毛病戒掉吧,不能把有限的生命都浪費在睡覺上。”
云乞幽道“你剛才的樣子好可怕,你夢到了什么有什么讓你如此恐懼”
葉小川翻著白眼,道“還能是什么,當然是玄嬰,在夢里她折磨我,虐待我,鞭打我,還把我往水里按,你也知道我這個人水性不好,差點把我活活淹死”
云乞幽終于轉身,怔怔的看著葉小川,看的出葉小川沒有說謊,他是真的夢到了玄嬰。
她道“玄嬰不是你朋友嗎你怎么還這么怕大”
“我能不怕她嗎我至今都沒有想明白,當年的那個豬頭她是怎么套在我的腦袋上的”
對于玄嬰,葉小川早就有了心理陰影了,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玄嬰這個老僵尸。
云乞幽想到十年前在須彌山看到葉小川頂著一個豬頭的模樣,忽然忍不住笑了一下。
葉小川大怒,道“你笑什么我可警告你,當年我被玄嬰套豬頭的事兒,你要敢對別人說,我和你沒完”
云乞幽笑的更開心了,她很少笑,也只有對著葉小川時候,她才會心神放松下來。
她道“我偏不,今天回去我就和楊師姐說。”
葉小川心咯噔一下就碎成了無數片,喃喃的道“完了,完了,這下我是活不成了,楊柳笛那個大嘴巴要知道了,等于全天下人都知道了”
看云乞幽清澈的眼神里滿是戲謔的笑意,他反應過來,知道自己被云乞幽給捉弄了。
他拍著胸口,道“云師姐,你跟玄嬰在一起生活幾年,都學壞了啊你以后離她遠點”
云乞幽道“為什么,玄嬰前輩人不錯,這些年在天涯海角對我很照顧,不像說你說的這么恐怖啊。”
葉小川道“她沒打過你后腦勺”
云乞幽搖頭,道“她為什么要打我”
葉小川捶胸頓足的叫道“完了,兔子病也會遺傳啊云師姐,信我的話,以后千萬不要讓玄嬰靠近你一丈范圍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