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衣袖一拂,立刻有十數枚棋子從棋盤上逐一的飛起,很奇怪,棋盤上有很多不同顏色的棋子,飛起來的十余枚棋子竟然全部都是白色的,而且也不是按照順序飛起,東一枚西一枚,很是凌亂。
可是,在誅心老人看來,卻是另外一番場景,他幾乎不可置信的看著鳳儀。只有他知道,這十幾枚白色棋子其實就是生門所在,順序走錯一步都不行,可是鳳儀姑娘拂起的棋子順序卻是絲毫不差。
這什么情況啊三個月前遇到了葉小川,怎么今天又遇到了一個來歷神秘的小姑娘難道現在陣法之道已經不值錢嗎自己幾百年沒有出來,人間已經出現了無數陣法宗師
他沙啞的道“姑娘到底是誰”
鳳儀道“鳳儀,有鳳來儀的鳳儀,我剛才不是和你說過了嗎”
說完,鳳儀便不再理會誅心老人,轉身走向了觀自在峰的崖壁,快速的伸手,在巖壁上不同位置虛點了幾下,頓時間,原本樸實無華的石壁,頓時見反震出一道光幕。
這么多年來,許多人都想找到須彌芥子陣的陣眼,卻沒有一個人能找到,甚至想要發現這面石壁上的法陣都十分的困難。
誅心老人研究三天都沒有什么頭緒。
不料,鳳儀只看了一夜,就已經從這面石壁上看出了崖壁上的須彌芥子陣的主要陣眼分布之所在。
誅心老人此刻終于明白,這個鳳儀姑娘確實是精通陣法一道。
鳳儀破不了須彌芥子陣,此陣是被軒轅黃帝所布,兩萬多年前,又被邪神前輩加持過,鳳儀雖然能看出陣眼的位置,但她對空間與時間的法陣卻是一點兒也不知曉,她也只能通過震動陣眼,以此來當作敲門的聲音。
山洞里,流云仙子憂心忡忡的看著躺在寒冰玉床上的玄嬰,自從兩天前,玄嬰在打坐中忽然身體顫抖,口噴鮮血,說出了一段令人匪夷所思的話語之后,就一直處于昏迷狀態,都兩天了,還沒有要醒來的意思。
忽然,整個山洞竟然震動了一下,似乎發生了地震,被一股外力所擠壓。
就在流云仙子疑惑的時候,昏迷兩天的玄嬰猛然睜開了眼睛。
流云仙子大喜,道“你醒了”
玄嬰點頭,道“剛才怎么回事誰在強行催動須彌芥子陣”
流云仙子搖頭,道“我也不知道。”
話音剛落,整個山洞又微微的震動了一下,就像是有人在外面敲門似得。
玄嬰喃喃的道“難道是誅心那個老家伙他能找到須彌芥子陣的陣眼位置”
想想這三個月之期差不多也該到了,當時在魔教圣殿,自己告訴誅心老人,三個月后讓他來觀自在峰找自己,看樣子是他來了。
觀自在峰后面石壁上的淡淡光幕就像是水波一般,看起來很柔和,又很虛幻,這就是空間法則的緣故,這不是真的水波光幕,而是整個空間不規則的波動引起的視覺上的錯覺。
忽然,兩道光芒毫無征兆的從這片不規則的空間波動里射了出來,落在了山谷中。
一看到誅心老人,流云仙子就背過頭去,對于魔教的人她現在沒有什么好感,雖然當年之事與誅心老人無關,可是玄天宗被滅時,五行旗與圣殿都作壁上觀,讓她對所有魔教之人都懷恨在心。
誅心老人見流云仙子與玄嬰一起從那片空間波動里飛出來,似乎一點兒也不奇怪,只是怔怔的站在山谷里。
玄嬰看了一眼誅心老人,又看了看鳳儀,淡淡的道“誅心,我是讓你一個人來此,你怎么還帶著一個姑娘來看來我是小瞧你了,你竟然能找到須彌芥子陣的陣眼所在。”
誅心老人苦笑道“玄嬰前輩,你錯了,全錯了,首先我和這位姑娘并不認識,第二,找到須彌芥子陣陣眼的可不是我,而是這位姑娘。”
此言一出,玄嬰與流云仙子都是一愣,不由得同時轉頭看向了鳳儀。
鳳儀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的微笑,道“玄嬰姑娘,多年不見,你真是一點變化都沒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