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還是有一些不同的,在大巫師與紫姝族長的面前,有一個小木臺,這個木臺就像是一根樹樁,與整棵大樹連為一體,也不知道昨晚為什么沒有發現這個木臺。
二人對著大巫師與紫姝族長彎腰行禮,云乞幽很少說話,葉小川就幫她所有的話全部代勞了。
他道“族長,大巫師,對于昨晚發生的事兒,我深表遺憾,不知道貴族損失如何”紫姝族長臉上擠出了一絲的笑意,道“多謝葉公子牽掛,其實這種事兒每幾百年都要發生一次,我們精靈族與飛羽族之間的仇恨葉公子是不知道的。昨晚海得多謝葉公子與那些人類同伴,如果不是你們出
手相助,只怕我們精靈族就會毀于一旦。”葉小川說到底還是一個實誠的人,他道“其實這一次的禍亂由我們二人而起,如果不是我們前來北疆尋找大巫師破解雙劍上的鬼云文,魔教的那些修真者也不會來到此地。飛羽族雖然人多勢眾,但對貴族
卻沒有大的威脅,如果沒有魔教中人出手幫助,你們對付飛羽族幾乎不是什么難事。說到底,是我們連累的貴族。如果有什么需要我效勞的,族長不妨直言,只要我能做得到,必定絕不推辭。”
紫姝族長擺擺手,道“葉公子客氣了,其實葉公子不必自責,世間一切事情都是因果循環,就算沒有葉公子與云仙子的事兒,該發生的還是會發生。不說這些了,你們坐吧。”
葉小川與云乞幽坐在了兩個由美麗的小花與青色的小草纏繞形成的花團上,他們與兩個精靈之間,隔著那張凸出來的小木臺。
木臺很小,大約只有兩三尺高,虬起的樹皮包裹著,一圈一圈的年輪,怎么看都像是一截樹樁。
在樹樁的中心,竟然有一朵含苞待放白色的花朵,所有的花瓣裹著里面的花蕊,晶瑩剔透,宛如玉花,真不知道它盛開時該有多么的美麗。這朵花就在眼前,葉小川與云乞幽想不注意到它都難,何況,兩人瞬間就感覺到這朵幾乎透明一般花朵中,似乎蘊藏著一股十分強大的自然生命之力。
漫長的夜終究去過去的時候,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從遙遠的黑森林東面的盡頭射出來的時候,正好照在了高大如山的太古神樹之上。
當光明重新降臨人間,所有人也就走出了樹洞。早晨的寒風很冷,如刀子一般割面生疼,這個時候葉小川等人才發現,昨晚的那一場不到一個時辰的混戰,對太古神樹沒有什么影響,但對于精靈族的影響卻極大,整個精靈族上下似乎看不到了往日那種
歡樂的場面,到處彌漫著一股子濃郁的哀傷。
紫煙姑娘有些疲憊的飛到了眾人的面前,那雙眼睛仿佛失去了靈性,充滿了疲倦,連聲音也沒有了往日的熱情。
她沒有理會其他人對她的好意問候,而是直接飛到了葉小川面前,道“大巫師要見你與云仙子,隨我來吧。”
葉小川心頭一愣,這大戰才過去幾個時辰,怎么大巫師又要見自己與云乞幽,這個時候它們應該以重建家園為主才對啊。
和云乞幽對望一樣之后,葉小川便道“不知大巫師要見我們二人,所謂何事”
紫煙姑娘搖頭,什么也沒說,振動背后的三對透明翅膀,朝著太古神樹上面的祭壇飛去。
葉小川讓大家在此稍候片刻,他與云乞幽去去就來。所有人都想知道,大巫師想要與二人說什么,他們都知道昨天晚上大巫師剛找過他們二人。關于無鋒與斬塵三生七世詛咒的事兒,他們在天池的時候就多多少少知道了一些,八卦之心每個人都有,尤其是
女人,顧盼兒、楊十九、百里鳶、楊柳笛這幾個女人湊在一起,絕對就不是一件好事兒,立刻忘記了替元少欽悲憤的事兒,開始議論起葉小川與云乞幽的事兒。
顧盼兒說話有些陰陽怪氣,她感覺到十分的不平衡,每次看到葉小川與云乞幽出雙入對,她的情緒就有些暴躁,就像是每個月來月事兒的那幾天,看到什么都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