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川道“我在想,我們看到幻境的水幕,是不是百滴水”
云乞幽道“不可能吧,百滴水是由萬象盤凝結而成,每百年才能凝結一滴,那水波是從生命之花上騰起的,不是萬象盤。”葉小川道“不,不對,我們只是知道萬象盤可以凝結神水,卻不知道神水是不是可以離開萬象盤。昨天晚上我向大巫師打聽萬象盤的下落,大巫師與紫姝族長都是神色大變,顯然她們二人是知曉萬象盤秘密的。今天一早,大巫師就叫我們兩個去祭壇,說是感謝我們昨晚出手相助,如果是感謝,不應該只叫我們兩個去,畢竟大家都出力了。在祭壇里,多出了一朵生命之花我估計那玩意就是百滴水。大巫師之所以對我們二人明說此事,多半是害怕萬象盤在精靈族手中的秘密被外人知曉,這玩意可是好東西,一旦傳揚出去,精靈族肯定會被貪心的人類修真者踏為齏粉。怪不得那些水滴竟然蘊含著如此純凈
的生命之力,怪不得它能讓我們陷入幻境之中。原來是百滴水啊。看來百滴水不僅僅能凈化污穢之氣,還有預言的功能。我們看到的幻象,應該就是我們二人未來將要發生的事情。”
葉小川的腦袋瓜子十分靈敏,一整天都被恐怖幻象與云乞幽是天女的事兒搞的暈頭轉向,現在回過神來之后,立刻就想到了祭壇里的那道神秘水幕。云乞幽也是聰明之人,她想了想,道“如果那真是百滴水,如果百滴水能看到未來將要發生的事情,為什么我們兩個人看到不一樣你看到的是你我二人殊死搏殺,我看到的卻是你我二人赤纏綿在一
起,這明顯不對啊。”
葉小川道“這就是問題的關鍵。雙劍的詛咒為什么會有兩種不同的結局你看到的是我們兩個人打破了命運的束縛,我看到的卻是我們在詛咒之下生死搏殺。有意思,有意思”
葉小川的眼睛漸漸的亮了起來。
一個人,不可能有兩種不同的命運結局。如果那真是百滴水,應該就不會出錯,佛觀一碗水,四萬八千蟲,就是指這玩意。既然百滴水不會出錯,那問題就一定出現在自己與云乞幽的身上。
他想起了八年前在須彌芥子洞里玄嬰對他說過的一句話。
事情往往可以通過周密的計劃,得出準確的結果。可是人卻永遠不會被計算準確。
“我明白了。”
葉小川猛然抬頭,道“詛咒是可以被打破的,關鍵點就在與我們二人該怎么去做。”說到這兒,他忽然看向云乞幽,似乎想到了更加重要的事情,道“你剛才說什么你看到的幻象是我們兩個纏綿在一起怎么纏綿的周圍沒人,來來來,我們在現實中再試一次”
沒有任何前兆,一切卻又仿佛是那么的自然,兩只手本該早就扣在一起,因為那虛無縹緲的詛咒,足足推遲了十年。
他們都不是十年對感情懵懵懂懂的少年少女,他們知道自己內心之中想要什么,喜歡什么。
兩只手,自然而和諧的握在一起,手指扣著手指,身子依偎在一起,似乎可以開天辟地的盤古神斧,都無法將二人劈開。
沒有多余的話,不必說自己的心意,也不必對彼此說“我早已喜歡上了你”,心與心的交流,是沒有任何語言能表達出來的,就算是人世間最美妙的詩,也難以形容兩個相愛的人依偎在一起時的情感。
兩人的手一直握在一起,一陣寒風吹過,云乞幽的腦袋自然而然的依靠在了身邊這個男子的肩膀上,淡淡的幽香傳入葉小川的鼻息,讓他感覺到生平前所未有的一種感覺。
這種感覺兩個人此刻的內心中都存在,很玄妙,很溫馨,都不自覺的在心中盼望著,時間永遠的定格在這一刻。
“小川,如果我們無法逆天改命,走到了那一天,當時你殺了我吧。”
許久之后,云乞幽忽然開口,不過說出來的話,卻是讓葉小川大皺眉頭。
他道“我不會殺你的,永遠不會。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到了你我兵戎相見的時刻,我會殺了自己。司徒風痛苦了六千年,我不想和他一樣的下場,何況我已經看到了”
云乞幽道“什么”葉小川道“你不是一直在問我,在祭壇的幻象中看到了什么嗎我看到的場面很恐怖,你我二人在殊死相博。我殺了你,可是我心好痛,撕心裂肺,肝腸寸斷的痛。所以,我一遍又一遍的對自己說,這是
一個夢,這是一個夢,于是我就使勁的咬舌頭讓自己醒來,結果發現我真的醒來,醒來的那一刻,發現自己在祭壇里,我真的好開心”
云乞幽的腦袋忽然離開了葉小川的肩膀,吃驚的看著他,她沒想到,白天在祭壇里,葉小川看到的幻象竟然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