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銀子了,改動手了。”
對于云乞幽習慣的變化,葉小川嘴上說的深惡痛絕,不過打心底里還是有些開心的。
錢是他的命根子,這么多年來他從來沒有身為一個高手的覺悟,身懷四卷天書,不去想著參悟天道,整天捉摸著怎么賺錢,前天剛到太古神樹的時候,就開了一個情感培訓班,大賺了一筆。
要是誰敢動他的錢,他就會和誰拼命。至于被打成熊貓這種小事兒,也就是嘴上說說而已,自己這么些年,被仙子打的遍體鱗傷的次數還少嗎前幾天整天被楊靈兒與楊亦雙混合雙捶,以前還被百里鳶、玄嬰、杜純虐待,自己的后腦勺凸出了
一大塊,耳垂已經明顯比別人的要大要長,整的就像是西域胡人似得。
反正自己天生缺打,命里欠揍,一輩子都是被仙子虐待的命兒。
被誰揍不是揍何在乎多一個云乞幽
云乞幽聽著葉小川說的言辭鑿鑿,也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她站了起來,走到了葉小川身前,從乾坤袋里拿出了去腫化瘀的膏藥,打開塞子,手指在里面挑出了一點,準備給葉小川的眼圈涂抹一下。葉小川不覺得云乞幽會有這么好心,準備躲避,結果在云乞幽殺人一般的冰冷眼神之下,只好坐著不動,不過瞧他正襟危坐的樣子,就像是屁股下面有三根針,怎么坐怎么不自在,似乎生怕云乞幽兇性大
發再給他來幾拳似得。
他想多了,或者說是他被仙子虐待慣了,還從沒有一個仙子接近他不是為了揍他的。
閉目等了半天,沒有疼痛的感覺,到是眼圈處傳來了絲絲的涼意,火辣辣的眼圈部位立刻得到了緩解。
睜開眼睛一看,云乞幽就站在自己的面前,手指上挑著化瘀的藥膏,動作很是輕柔的在自己的臉上涂抹著。
云乞幽見他睜眼了,一邊涂抹藥膏一邊道“從我認識到如今,十多年了,你的眼圈似乎一直是黑的,就沒好過。”
葉小川道“這也不能怪我啊,誰沒事吃飽撐的找揍啊,還不都是那些母老虎下的手”
云乞幽道“你這人就是心術不正,外加上口無遮攔,那些師姐為什么不揍別人你整天對她們動手動腳,不揍你揍誰”
葉小川嘿嘿一笑,這一點他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手上吃了豆腐,嘴上占了便宜,被打一頓純屬是等價交換。
就比如在天池溫泉被打的那一頓,他就覺得很值得。
占了仙子的便宜,被打一頓,下次還可以繼續占她便宜。
如果占了便宜自己跑了,那下次就不會再讓自己占便宜。
除了玄嬰打他他沒有還手的余地之外,其他仙子揍他,只要他想逃,沒人能抓的到他。可是奇怪就奇怪在每次他占了便宜之后,都會被仙子們逮住,然后暴捶他一頓。
仙子打他之后解氣了,于是葉小川過幾天傷好了之后,還可以繼續靠近她,她明明知道葉小川靠近自己絕對不安好心,可就是不反感。
這就是葉小川做人的底線,猥瑣流于表面,他從來也不加以掩飾,并且從來都不會真正的去逃避懲罰。
見葉小川笑的猥瑣,不知道腦子里在想著什么齷蹉的事兒,云乞幽將手指上殘留的白色藥膏一劃,在葉小川的臉頰上劃出了一條細小的白色印記。
“笑什么笑,你自己涂抹吧。”
說完,將一小瓶藥膏丟給了葉小川。
葉小川也不在意,他很粗魯的挖出一大塊藥膏胡亂的在眼眶上抹著,別提有多惡心。
云乞幽到底是看不下去了,只好上前又奪過藥膏瓶子,伸手輕輕的在葉小川的臉上揉著,讓藥膏的藥力一點的滲入烏青的皮膚。她道“這是蒼云最上等的靈藥,一點兒就夠了,你這抹的太多了,純屬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