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干成這事兒,這廝沒少花費功夫,軟磨硬泡,好說歹說,最終才讓囚牛低下了高貴的頭顱。只瞧見囚牛一家三口,順著冰河河岸的一側,慢慢悠悠的往北面太古神樹的方向溜達,葉小川與云乞幽合乘一騎,如騎馬一般,云乞幽騎在前面,葉小川在后面,雙手從云乞幽的肋下兩側穿過,牽引著套
在囚牛腦袋上的那條韁繩。
只要囚牛想要大步流星的跑起來,葉小川就會很無恥的拽一下韁繩。
于是乎,再也看不到前幾日囚牛穿行與黑森林的奔跑畫面,一步三回頭的走著,本來囚牛只要跑一天就能到達太古神樹附近,現在這幾百里路,沒個天估計很難走完。云乞幽知道葉小川的小心思,從自己腰肋處穿過的那雙提著韁繩的手,總是不懷好意的露出它是咸豬蹄的本性,只要葉小川不過份,云乞幽就隨他去,依靠在葉小川是懷中,很享受這種從未體會過的感覺
。
此刻她覺得,自己或許是這個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兩人昨天早上還喊打喊殺的,這才十幾個時辰而已,那層窗戶紙被捅破之后,彼此之間的關系拉近許多。
葉小川對現在自己與云乞幽之間的關系很滿意,什么破詛咒,什么七世怨侶,老子就要看看上天注定的這段孽緣最后的結局會有多悲慘。
云乞幽說的那句話很震撼葉小川的心靈,若蒼天戲我,我便御上蒼穹,劍指蒼天。
既然一個女人可以為了愛情,不惜與蒼天相斗,逆天改命。自己又怎能畏縮
兩人從來就沒有如此放松過,只是葉小川有些不滿意的是,云乞幽的手老抽自己。
自己環抱著她的腰,云乞幽沒什么反應,只要自己那雙賊手向上準備攀登冰川雪峰,采幾朵雪蓮花,就會被云乞幽的手抽一下,或者被她擰一下。
不過,這完全不影響葉小川玩鬧的心思,依舊孜孜不倦的想要占便宜,兩人一攻一防間進退有度,樂此不彼。甜蜜中的兩個人,都沒有發現,在冰河對岸,此刻卻站著兩個人,將二人的小動作與此刻依偎在一起的模樣看的清清楚楚。
云乞幽突如其來的在葉小川的臉頰上輕輕的輕吻了一下,這個大膽的舉動,讓葉小川嚇了一跳,也讓云乞幽自己嚇了一跳,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腦袋發熱就親了一下葉小川,瞬間反應過來之后,腦袋埋
在葉小川的肩膀上,再也不敢抬頭。
至于另外一個家伙,發了好一會兒傻,宛如木頭人一般。
都說贈人玫瑰,手留余香。這贈人香吻,后者的臉上不僅會留下余香,還會讓對方從里到外,都舒爽的不能自已。
竟然被女子強吻了一下,這虧吃大了,不行,必須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葉小川要堅決捍衛作為一個男人的尊嚴,準備以嘴還嘴,以牙還牙。
結果又一次的證明,女人是世上最不可理喻的一類人,她可以在你的臉頰上輕輕的親吻一下,但如果你要敢親吻她,絕對要吃苦頭。
哎,又在重新抹藥膏了。
葉小川感覺心很累,他想不通,為什么云乞幽可以忽然親吻他一下,自己想要親吻她,卻被揍了一頓。
云乞幽給了他正面的解釋“我可以,你不可以。”
短短的七個字,概括了男女之間在兩性關系中的地位。第二天一早,二人打算回太古神樹與眾人匯合,精靈族的事兒處理的差不多了,來這兒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想解開鬼云文,現在鬼云文解開了,和雙劍七世怨侶的詛咒沒啥關系,這一次北疆之行算是告一段
落。
沒想到會橫生枝節,在神秘水波的幻象中,牽扯出了云乞幽神秘的身世來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