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之中的那些窺伺這場斗法的人,幾乎都在心中自問一句“左月是誰”
孫堯想了半天對此人也沒什么印象,就道“大師兄,你知道這個左月嗎”古劍池的眉頭緊緊的皺著,似乎想到了什么,緩緩的點頭,道“我知道她,她是玄天宗十年前羽化的無量子的入室小弟子,也是無量子前輩門下的唯一一個女弟子。這都是三四十年前的事兒了,當年左月仙子并不出名,知道她的名字的很少,不過她與元大哥認識,是好友,我小的時候,聽元大哥說起過此人,聽說是夭折,自那以后無量子老前輩就一直在昆侖山的無量玉洞里閉關,再也沒有出世過。沒想
到,當年的左月仙子,竟然還有后人。”
孫堯的眼珠子轉了幾圈,道“難道說完顏無淚與左月仙子也認識”
古劍池搖頭道“應該不認識,左月死的時候,完顏無淚還沒有來過中土。我比較好奇的是完顏無淚剛才那句話原來左月當年懷上了孩子”
左秋與上官玉此刻的臉色都不太好看,玄天宗大部分弟子其實是不知道左月當年未婚先孕的事兒,在此只有她們二人知曉。
不過,左秋的爹是誰,這在玄天宗高層一直是一個謎團,左月自殺時也沒有吐露過自己是和哪個男人睡了,這幾十年來,此事算是玄天宗內部一個不解之謎。
開始的時候,乾坤子等人都認為一定與魔教有關系,否則左月不可能寧死不說出孩子父親是誰。
對于來歷不明的嬰兒,玄天宗是不收的,結果當年無量子將左秋給帶走了,一直留在身邊,看似教導,其實好像是保護左秋。
十年前無量子也死了,死前就左秋一個人在身邊。
此刻左秋的臉色十分復雜,她想起了太師祖臨終前對自己說的那番話。“秋兒,你是一個無辜的孩子,所有的錯都是你娘犯下的,你要記住,你是身體流的玄天宗的血,不論到什么時候,你都是玄天宗的人。我走了之后,你帶著赤霄下山去吧,在你的修為達到靈寂境界之前,
不得返回昆侖”
顯然,完顏無淚似乎知道自己的娘親當年是與誰媾和的。
葉小川跟在秦凡真的身后,沿著巨大的樹干一直往前走,足足走了好遠還沒有走到這截延伸出來的樹干的盡頭。
葉小川忍不住道“秦姑娘,你到底有什么事兒,我和你好像不熟啊,有什么事兒就在這兒說吧,已經距離樹洞很遠了,沒人能聽到我們的談話。”
秦凡真停下腳步,看了一眼葉小川,不知道該怎么說出口。
她之所以深夜尋找葉小川,自然是為了玄嬰的事兒。大巫師說人世間只有玄嬰能有把握化解自己臉上殘留的尸氣,而能和玄嬰說得上話的,知道玄嬰下落的,只有葉小川一人。縱然知道玄嬰不太可能出手救自己,可內心之中那點求生的渴望還是驅使著她來找葉小川。明天葉小川要和云乞幽起身去冥海,今晚是逮住葉小川的最后機會。明日一別,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相見,或者
說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在見面。
見秦凡真躊躇不語,葉小川心中怒了,道“你既然沒事兒,就不要找我出來,大冷天的,要凍死我啊。”
正準備離開,秦凡真道“葉公子,請留步。”葉小川道“秦姑娘,有什么事情不好意思說的啊,你可千萬不要告訴我,你對我芳心暗許啊。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你別介意,我不是說你丑,我不是只注重外表的膚淺之人我對你挺有好感的,就是
我們不合適。哎,我知道這么拒絕一個女人不太禮貌,可我也沒法子啊,其實我心中已經有人了,我們真不合適。老話說,強扭的瓜不甜”
“你想多了。”
就在葉小川喋喋不休的時候,秦凡真打斷了她的話,道“我對你沒什么心思,我找你出來,主要是問問你,你能不能將玄嬰前輩引薦與我認識”
葉小川咳嗽幾聲,道“誰你讓我引薦誰給你認識”
秦凡真道“素女玄嬰,她是你的朋友。”